畸變體的爪子從光罩裂痕中伸出來，灰色因果線像爬牆虎一樣攀滿整面金色屏障。光罩上傳來密密麻麻的碎裂聲，裂紋從一道變成幾十道，又從幾十道變成蛛網狀。
垃圾之王先動了。
廢品在他身上炸開，鋼筋長鞭甩出去纏住畸變體的那隻爪子。他往後一拉，鐵鏈繃得咔咔響，地面被拖出兩道溝。
“過來吧你！”
畸變體沒動。它甚至沒看垃圾之王。另一隻爪子從裂痕中穿出，抓住光罩的邊緣往外一撕。
金色光罩碎了。
碎片像玻璃雨一樣炸開，金光在空中散成無數光點。畸變體從陣中走出來，灰色因果線在它身上翻湧，跟觸手似的在空氣中晃動。
垃圾之王的鐵鏈還纏在它爪子上。畸變體抬爪，連人帶鏈子一起甩了出去。垃圾之王撞在沉澱池的鐵管上，管道凹進去一個坑，廢品鎧甲碎了半邊。
他倒吸一口涼氣：“這玩意兒出來之後怎麼比關著的時候還猛？”
葉閒眯起眼睛。
因果視界裡，畸變體身上的因果線比之前在陣中粗了一整圈。它吞噬了誅邪大陣殘餘的金光，灰色線裡摻雜著細碎的金色顆粒。
賽博吸能。
“它把陣法的能量吞了。”葉閒說。
垃圾之王從坑裡爬起來，拍了拍碎掉的鎧甲：“你說什麼？”
“我說咱們現在要打的，是個充了電的版本。”
畸變體朝他們衝過來。
速度比之前在汙水處理廠外面還快。三十米距離，兩步就到了。爪子橫掃過來，葉閒側身躲，爪子擦著他的胸口過去，衣服被撕開三道口子。沒出血，但皮膚火辣辣的疼。
垃圾之王從側面砸了一根鐵管過來，正中畸變體的後腦勺。鐵管彎了。畸變體轉過頭，灰色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抬手一巴掌把垃圾之王拍飛出去。
飛出去的時候垃圾之王還喊了一聲：“這傷害數字不對吧！”
葉閒彈出因果線。
線纏上畸變體的右腿，他往後拉想把畸變體絆倒。跟拉一座山似的，紋絲不動。灰色因果線反而順著他的線爬過來，要往他手上滲。他趕緊切斷因果線往後退了三步。
灰色因果線還能反噬。
“好抽象啊這個怪。”葉閒罵了一句。
畸變體又動了。這次目標是垃圾之王。它跳起來，雙腳踩向垃圾之王的位置。垃圾之王就地一滾，畸變體的腳落在地上，水泥地面炸出一個坑，碎石砸在垃圾之王的廢品鎧甲上鐺鐺響。
“你確定這玩意兒是3階？”垃圾之王吼道。
“充過電了！跟你說了充過電了！”
“那怎麼辦！”
葉閒的腦子轉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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