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預付款？”
“是見面禮。”
“見面禮就這麼大方？”
陳代表的微笑有了一絲變化，從標準商務微笑變成了某種更真實的表情：“葉先生，我們研究過您的活動軌跡。一個月前您還是個普通打工仔，一個月後您一個人解決了鋼背變異巨蜥，又用陣法滅掉了3階畸變體。這種成長速度，值得投資。”
葉閒靠在車座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他確實需要這些資源，六塊源能結晶夠他衝擊3階了。但他不能籤合作，沒法解釋。符籙是修仙界的，陣盤是修仙界的，一旦進入聯合開發流程遲早露餡。
“陳總，禮物我收了。但合作我不能籤。”
“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自己都沒搞明白這套東西是怎麼來的。”葉閒把視線挪開，語氣裡帶了幾分自己都覺得演得不錯的茫然，“覺醒之後腦子裡就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符籙怎麼畫、陣盤怎麼擺，我都知道，但要我說出原理，就像一個文盲突然會寫詩了，你問他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陳代表沉默了。旁邊的年輕人停下筆，抬起了頭。
大約過了十秒。
“葉先生，雷霆工業尊重您的選擇。禮物您留著，合作的事我們不勉強。”陳代表合上檔案站起來，“不過有一個提醒。您能引起我們的注意，自然也能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曙光區，己經不是您能安心待下去的地方了。”
葉閒信這話。
“謝了，陳總。”
陳代表轉身上了車。黑色轎車匯入街道的晨光裡。
葉閒站在路燈旁，手裡攥著那六塊源能結晶，看了看時間，八點西十。他往超管局走去，一路上腦子裡轉著剛才的事。神諭會來過，生命教會來過，雷霆工業也來了，一個接一個，像排了班表。
“六大勢力是不是有個輪流值日的系統？曙光區這周輪到來找我談話？”
走到超管局門口，副局長己經等在那兒了。不是在裡面等，是站在門口等。
葉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事。
“進來談。”副局長的語氣比平時沉了半分。
門關上的那一刻，副局長扔過來一個資料夾，砸在桌上，聲音不小。葉閒翻了兩頁，發現裡面全是自己的照片、活動軌跡、跟神諭會專員在街邊說話的照片、跟生命教會傳諭使在路燈下的照片，全是近兩天的。
“這些東西，我的情報人員昨天晚上截到的。”副局長說，“六大勢力的情報網己經全在你身上了。”
“預料之中。”葉閒合上資料夾。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知道。我的懸賞等級提升了，曝光度從“曙光區神秘小哥”升級到了“中央城全勢力關注物件”。”
副局長怔了怔，笑了。那笑有點無奈。
“怕有什麼用？”葉閒往椅背上一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