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閒走在回去的路上，嘴裡還嚼著野果的餘味。
因果視界裡，白鴉的因果線己經徹底斷了。乾淨得像被格式化的硬碟，什麼碎片都沒留下。
這個女人的反追蹤等級，拉滿了。
他正準備跟鐵牛說今晚吃什麼，因果視界的邊緣突然捕捉到一陣波動。
三道因果線，從前方巷子裡延伸出來。
攻擊線：蒙面人甲→秦小雨
原因：接了綁架任務，尾款還沒結
碎片資訊：目標特徵，黑髮、少女、愛吃、好騙
葉閒愣了一下。
愛吃、好騙？
這情報是誰給的？情報販子對秦小雨的理解，居然意外地精準。
第二根線：
攻擊線：蒙面人乙→秦小雨
原因：同上
碎片資訊：綁到人後去南碼頭舊倉庫交貨
南碼頭。又是南碼頭。
葉閒的眉毛挑了一下。
第三根線。
資源線：蒙面人丙→某個金主
原因：這單生意的定金
碎片資訊：半袋金幣，來自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金主
葉閒看完這三根線，沉默了。
這三個人的因果線又細又弱，亮度忽明忽暗，連關係圖譜都寫得不完整，活像三個剛入職的新人。
他把嘴裡最後一點野果渣嚥下去，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秦小雨。
她正在路邊攤前蹲著，盯著一串烤串，目光專注得能燒穿鐵籤。
“鐵牛。”
“在。”
“你有多久沒活動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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