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雨手裡還攥著那根串著烤串的木籤，嘴裡喊著：“我的烤串！”
三人扛著她就往巷子裡跑。
整個過程利落得不像同一批人乾的。葉閒看傻了眼，剛才那三個是開了二階段？
葉閒站首了身體，拍了拍鐵牛的肩膀。
“來了。”
鐵牛還沒反應過來：“啥來了？”
“秦小雨被綁了。”
鐵牛一愣，然後看了一眼剛才秦小雨蹲著的地方，空的，地上只剩一串被咬了一半的烤串。
“老大，小雨她？”
“我知道。”
“那你不攔著？”
葉閒看了鐵牛一眼。
“攔什麼。他們三個動手之前，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今天的課程表。”
“啥課程表？”
“第一節課是綁架技術，第二節課是交貨路線。”
鐵牛張了張嘴，發現老大說話越來越難懂了。
葉閒看著他一臉迷茫，在心裡補了一句：我真的會謝。
葉閒沿著巷子往前走，因果視界裡那三根線亮得跟導航一樣。
攻擊線在移動，方向是南碼頭。
碎片資訊湧進來：
“金主說了，綁到人就送去舊倉庫。錢放桌上，人放地上，別多問，別多說，別多看。”
葉閒邊走邊想：南碼頭這個金主，業務範圍挺廣的。又是僱兇殺他，又是綁架秦小雨，這是要在灰色產業鏈拿年度優秀供應商獎？
他沿著因果線追蹤了大約十五分鐘。鐵牛跟在後面，一臉懵逼但寸步不離。
線在南碼頭邊緣的一間廢棄倉庫前停下了。
葉閒蹲在五十米外的一堆廢料後面，因果視界全開。
倉庫裡有西根線。
三根是蒙面人的攻擊線，己經變暗了，交了貨，攻擊因果減弱。
一根新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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