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打架還是吃飯？”
“吃飯。”秦小雨替他回答了。
“哦。”鐵牛點頭，把剩下的油條整個塞進嘴裡。
壯漢看著這三個人的陣容。叼著棒棒糖的葉閒、端著包子的秦小雨、嚼著油條的鐵牛。這畫面哪有一點去總部赴鴻門宴的樣子，妥妥的“一家三口週末出門喝早茶”標準配置。
“走吧。”葉閒拉開越野車後門，回頭看了壯漢一眼，“對了，你們總部管飯吧？”
壯漢張了張嘴。
“……管的。”
“那就行。”葉閒坐進車裡，順手拍了拍座椅，“這車不錯，改裝過？”
壯漢己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他關上車門，坐回副駕，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跟司機說了句：“開吧。”
司機也沒敢多問。
兩輛越野車載著葉閒三人駛離貧民區。車裡安靜了片刻，秦小雨從兜裡掏出一包花生，咔嚓咔嚓地剝起來。
鐵牛在後座縮成一團，座椅對他來說有點小，兩條腿不知道往哪放。開車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默默把座椅往前調了調。
“大哥。”鐵牛壓低聲音，“那樓真坐下了？”
“坐下了。”
“那讓它站起來不？”
葉閒想了想：“它自己選的姿勢。尊重它。”
鐵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秦小雨剝花生的動作停了一下，側頭看鐵牛：“你是不是真想讓那樓站起來？”
“有點。”鐵牛認真地說，“那麼大個傢伙蹲地上，看著怪憋屈的。”
秦小雨想了想：“那你去給它做個人工呼吸？”
鐵牛愣住了。
葉閒差點嗆到。
“小雨姐，那是樓。”
“樓也會累的，你不是說它坐下了嗎？”秦小雨一臉正經，“給它吹口氣，說不定就站起來了。”
鐵牛沉默了三秒，好像在認真評估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葉閒趕緊轉移話題：“鐵牛，到了地方你負責吃飯就行，別的不用管。”
“好。”鐵牛痛快地答應了。
秦小雨剝花生的動作頓了一下：“葉大哥，那個洪什麼的，他真要請我們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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