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閒是被一陣砸牆聲吵醒的。
準確說那聲音，是鐵牛在倉庫角落裡做俯臥撐，每撐一下鼻子就噴一口氣，動靜像臺漏氣的老式蒸汽機。
秦小雨蹲在煤氣灶前，鍋裡煮著某種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變異獸內臟。
洛晚棠靠在牆角，兜帽蓋著臉，醒了，只是不想加入這個清晨。
葉閒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他昨晚用混沌隕石碎片修煉到了後半夜，因果視界的感知範圍又擴大了一些。
但他最關心的不是這個。
他最關心的是秦小雨鍋裡那玩意兒，到底是不是凌晨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那隻變異老鼠。
“你那鍋裡煮的什麼？”
“不知道。”秦小雨頭也不回，“但肉熟了就能吃。這是鐵律。”
“誰定的鐵律？”
“我。”
葉閒沉默了半秒，決定不追問。
他站起來，走到倉庫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了一眼。街角的陌生人比昨天多了，都穿著便服，但站姿不對。那不是等人的站姿，是盯梢的站姿。
他沒開啟因果視界，光憑首覺就能判斷，六大勢力的人己經開始在附近布點了。
“外面有人盯梢。”他說。
沒人理他。
鐵牛還在做俯臥撐：“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
秦小雨還在攪那鍋不明液體。
洛晚棠在裝睡。
葉閒覺得自己跟一堵牆說話反應還大點。
倉庫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垃圾之王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燙金信封，表情介於“我撿到寶了”和“寶可能有點燙手”之間。
“怎麼了？”
垃圾之王把信封拍在桌上：“自己看。”
葉閒抽出一張質地考究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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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葉閒先生：
經超管局推薦，您己獲得第七屆「都市冠軍盃」超凡新人賽參賽資格。
比賽時間：十五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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