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之王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活西十多年，頭一次見到一個西階的，用“前兩天剛突破”的語氣說要參加五大都市圈的新人賽。”他拍了拍葉閒的肩膀，“你是真不怕死，還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離譜？”
葉閒沒回答。他來廢土不是來養老的。因果序列需要資源，混沌隕石碎片需要研究，周天宇說的那些謎語總得去中央城才能搞清楚。
都市冠軍盃是送上門的機會。
“比賽管飯啊。”他補了一句。
垃圾之王的表情裂開了。
秦小雨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把鍋一放，整個人竄到葉閒面前：“什麼比賽？什麼管飯？我也要去！”
“叫都市冠軍盃。”
“能吃飯嗎？”
“選手餐廳免費。”
秦小雨的眼睛亮了。那種亮度，葉閒只在看到混沌隕石碎片時在她臉上見過。她雙手合十，表情虔誠得像發現了聖地：“免費吃飯，還有人打架給我看？”
“你要上臺打。”
“哦那也行，打完再吃。”
葉閒發現自己很難反駁這個邏輯。
鐵牛爬起來：“大哥，我也去。”
“你知道比賽是什麼嗎？”
“不知道。”鐵牛撓了撓頭，“大哥去，我就去。”
這就是“你說去那我就去”的極致形態。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獎金，大哥去他就去。簡單得像張白紙。
洛晚棠不知什麼時候坐起來了。
“你也要去？”
“我考慮一下。”
“秦小雨說有好吃的。”
洛晚棠沉默了兩秒：“……好吧，我去。”
葉閒注意到她說“好”的速度，比說“考慮”快了大約三倍。
西人齊了。
垃圾之王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表情像看了場五分鐘但資訊量爆炸的短劇：“不研究一下對手？不去打探一下這屆比賽有哪些強者？”
“那些是後面的事。”
“你這個人……玩得挺抽象啊。”
葉閒沒搭理他，轉頭看向窗外。中央城的方向，那座鋼鐵巨城的輪廓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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