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倒計時，從今天開始。
葉閒把倉庫角落清出一塊空地，地上擺了一排空白陣盤，旁邊堆著研磨好的靈墨和獸血。他盤腿坐在中間，表情像是在做法。準確說，他真的在做法。
符籙陣盤這東西，批次生產的關鍵在於找到“節奏”。一筆畫完不能斷，斷就廢。一鼓作氣畫十個廢九個，一鼓作氣畫一百個廢二十個，剩下的八十個就是錢。
一小時過去了。
倉庫角落裡多了西十多個成色各異的陣盤。
秦小雨蹲在旁邊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畫符的樣子，像在搓武功秘籍。搓完一本又一本。”
葉閒沒抬頭：“這叫備賽。”
“這叫印錢。”
洛晚棠靠在門口，兜帽蓋著臉，語氣毫無波瀾：“備賽備成印鈔廠，你這操作放整個超凡圈也是相當抽象。”
葉閒手上沒停，嘴裡回了句：“鈔能力也是能力，序列表上沒寫這條，但比賽場上寫了。”
這就是葉閒的底層邏輯。拳頭不夠硬的時候，先讓錢包夠厚。因果序列強歸強，但因果裁剪不能當飯吃，因果嫁接也不能當護甲穿。真正能讓他在競技場上站到最後的，是懷裡揣著幾十個陣盤，對手打一套技能，他掏一個陣盤，對手再打一套技能，他再掏一個。
葉閒管這叫“道具流”的終極奧義：你跟我講武道，我跟你講物理。
秦小雨的理解版本更首白：“就是打不過就扔東西唄。”
“精準。”
“那我呢？我這幾天幹啥？”
葉閒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吃。”
“……啥？”
“吃。把你藏的那些變異獸肉全吃光。”葉閒指了指倉庫角落那堆被封存的肉乾和內臟，“比賽的時候你的序列核心靠進食觸發，不吃等於沒技能。十五天時間，吃到你的身體記住“隨時可以爆發”的感覺。”
秦小雨眼睛亮了。那種亮度葉閒上次見她是在看到選手餐廳免費的時候。
“你確定？”
“確定。”
“那我真吃了？”
“吃。”
秦小雨轉身就衝向那堆獸肉，速度快得像是怕葉閒反悔。
葉閒看著她的背影，補了一句：“別吃壞肚子就行。”
“放心，我的胃比我的序列等級高。”
這話沒法反駁。
鐵牛蹲在倉庫門口，看秦小雨開始拆肉乾包裝，表情既困惑又期待。葉閒衝他招手：“你的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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