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閒看了他一眼。鐵牛身上多了好幾片淤青,但精神狀態像是剛打完勝仗。這人的序列就是這樣,不捱打不成長,捱得越狠成長越快。有一種練級的邏輯叫自虐流,鐵牛就是這流派的忠實信徒。
“繼續。”
“好嘞!”
鐵牛轉身又出去了。葉閒注意到他兜裡那個紅色陣盤還揣著,沒用。
這人的骨子裡有種樸素但離譜的自信。他覺得還沒到用的時候。
第五天,秦小雨吃完了第一批變異獸肉,開始翻葉閒的存貨。
葉閒攔住了她:“那些是我的實驗材料。”
“能吃嗎?”
“理論上能。”
“那我吃了。”
“等等——”
秦小雨己經拆開包裝,把一塊發光的藍色肉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她的眼睛亮了,然後她整個人開始發光。
葉閒盯著她看了三秒:“……什麼感覺?”
“好像……”秦小雨低頭看了看自己發光的雙手,“我現在的拳頭髮光?”
“不,”葉閒咳了一聲,“你現在的拳頭髮光。”
秦小雨揮了一拳,空氣中劃過一道藍色光痕。
“臥槽,這什麼肉?”
“混沌隕石碎片旁邊長出來的真菌樣本。”葉閒面無表情地說,“我之前不敢碰,因為不確定有沒有輻射。”
秦小雨的笑容僵住了。
“……那你剛才說我理論上能吃?”
“你吃了,活著,而且開始發光。”葉閒看著她,“這說明我的理論是對的。”
秦小雨沉默了很久,然後用發光的拳頭朝他比了箇中指。
葉閒看著那隻還在發光的拳頭,心想這畫面就是經典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高”。
第六天,洛晚棠回來了。
她出現在倉庫門口的時候無聲無息,鐵牛正在跟葉閒彙報第七次打架的戰績,說了半句話突然閉嘴。因為洛晚棠己經站在他身後了。
鐵牛被嚇得原地起跳,後腦勺撞上了倉庫的鐵架子,整個架子都在抖,上面的零件嘩啦啦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出個聲?”鐵牛揉著後腦勺。
“出了。”洛晚棠面不改色,“你太專注了,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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