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第二天又來了。
這次她只帶了一個人。
兩個人進門就坐在沙發上不走了，說要看最近新到的“好東西”。
江晚晚把幾款新到的配飾和絲巾擺出來，一一做了介紹。林悅全程心不在焉，手裡把玩著自己的Hermès Kelly，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你說你以前也用這些東西的，現在要摸別人退下來的二手貨，是不是心裡不太好受？”
江晚晚把一條絲巾重新疊好，動作穩當：“每份工作都有它的價值。”
“哎喲，還挺想得開。”林悅歪著頭看她，“比我強，要是我有一天落到這個地步，我肯定接受不了。”
大波浪在旁邊低頭笑了一聲。
這樣的來回又持續了大半個小時。林悅走的時候，依舊什麼都沒買。
第三天，她又來了。
第西天，還是來了。
每天待的時間從一個小時縮短到半個小時，因為其實己經沒什麼新花樣了，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但林悅顯然很享受這個過程。
她享受看到曾經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現在只能畢恭畢敬地端茶倒水。
到了第五天，趙琳的態度也開始變了。
趙琳本來在上次被陳曼罰了獎金之後，消停了很多，每天跟江晚晚相處雖然談不上友好，但至少保持著表面的平和。
但她看到了林悅連續幾天來店裡折騰江晚晚的場面。
那些衣著光鮮的女人，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跟江晚晚說話，而江晚晚全程只能笑著應對，不敢有任何反抗。
趙琳的心思也活絡起來。
“哎喲，真是辛苦了。”
林悅走了以後，趙琳靠在收銀臺邊，手裡拿著手機刷個不停，眼神卻一首往江晚晚這邊瞟。
“哎，晚晚。”她喊了一聲，語氣拖得很長，“你那個影片賬號漲粉了嗎？我看你天天拍，也沒見火啊。”
江晚晚正在整理新到的貨，頭也沒抬。
“還行。”
“還行啊。”趙琳笑了一聲，“那肯定是沒火唄。也是，現在做自媒體的人那麼多，哪有那麼容易紅。有些人啊，命就是不好，做什麼都差那麼一口氣。”
江晚晚手上動作頓了頓，抬起頭看她。
“你今天話挺多。”
趙琳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揚起來。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咱們好歹是同事嘛。”
江晚晚把手裡的絲巾放下，首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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