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容沒什麼溫度，卻意外地好看，淚痣隨著眼尾微微一彎，襯得她整個人又美又兇。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愛面子的江晚晚？我現在可是靠自己雙手賺錢的打工人，報個警怎麼了？”
“而且，我不但會報警，我還能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去，看看你那些姐妹還願不願意帶你玩。”
她沒往下說了。
但林悅聽懂了。
她們這種圈子，好的時候是親姐妹，翻臉比翻書快。
林悅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揹著閨蜜撬人男友、在社交場合偷拿別人禮物轉手賣掉……江晚晚件件都知道。
但，現在的江晚晚和她們己經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了，她把江晚晚那些事說出來，最多也就是讓江晚晚丟臉而己。
可她還在圈子裡混著呢！
一個沒有任何社交顧慮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江晚晚要是真的把她的事情都抖出來，那她可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你……”林悅咬著牙，“江晚晚，你給我等著！”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江晚晚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身後那幾個女生面面相覷，也趕緊跟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頭，聲音尖利：
“江晚晚，你別得意！你就是個騙子，早晚有一天會露餡的！”
風鈴被她甩開的玻璃門帶得亂響。
那幾個跟來的女生互相看了幾眼，沒人說話，縮著脖子跟了出去。
有個走得慢的還回頭看了江晚晚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句“抱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店裡終於安靜下來。
江晚晚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趙琳靠在櫃檯邊，語氣酸溜溜的。
“喲，江大小姐，幾句話就把人攆跑了，厲害呀。”
江晚晚懶得理她。
他就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一手插在褲兜裡，安安靜靜的。
逆光裡看不太清他的神色，但他沒有質問，沒有追問，甚至連皺眉都沒有。
就是那樣看著她。
江晚晚的心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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