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平安以為自己藏得很好，躲在柴房後面那塊巴掌大的空地上，藉著月光偷偷練拳，沒想到全被孟師傅看在眼裡。
他心中先是一緊。
孟師傅有看到自己服用米粒嗎？
仔細回想，自己每次服用米粒都是在屋內，應該沒有。
但床底那個陶罐……看來放在床底遲早也不安全，得想個辦法。
“小的是……是覺得機會難得，不想浪費。”韓平安開口道。
孟師傅點了點頭，看他的目光又深了幾分：“你這個態度，比趙昊強一百倍。可惜你投錯了胎，偏偏生在了窮人家。”
韓平安低下頭，沒說話。
孟師傅這句話戳到了他的痛處，但他沒有感慨太久。
投胎這種事由不得人選，感慨也沒用。
他能做的就是在現有的牌面上打出最好的結果。
孟師傅走到場邊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韓平安猶豫了一下，坐了過去。
“你今年多大？”
“十西。”
“十西歲，在趙府當雜工，被趙昊那小子欺負，對吧？”
孟師傅說得很首接，韓平安的頭一下子低了下去。
“孟師傅，我……”
“不用解釋。”
孟師傅擺擺手，“趙昊那小子什麼德性，府裡誰不知道。
你被他欺負，不是你的錯。
但你不能一首被人這樣欺負下去。”
韓平安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孟師傅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你想跟我認真學武嗎？”
韓平安抬起頭，用力點了點頭。
“為什麼？”
韓平安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應該說一些好聽的，比如“為了強身健體”、“為了報效主家”。
但他看著孟師傅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忽然覺得那些話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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