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賓客的目光紮在他背上，像針扎一樣。
不行。
再這樣下去不行。
趙昊咬了咬牙，猛地加快拳速，一記首拳砸向韓平安面門。
這一拳力道頗大。
但角度失了分寸，肋下整個暴露了出來，破綻大開。
韓平安看見了那個破綻。
如果他想，只需一拳下去，這場比試就到頭了。
但他沒有。
他刻意慢了半拍。
讓趙昊的拳頭擦著他的左肩過去。
然後他順勢退了兩步扶住左肩，面部猙獰，吃痛的單膝跪地，然後抱拳，低頭。
“少爺好身手。”
聲音不大，但滿院子的人都聽見了。
“我不是對手。”
院子裡安靜了一拍。
然後趙老爺的掌聲響了起來。
老頭子笑著點頭：
“好！昊兒這一年倒也沒荒廢功夫，總算有點樣子了。
來人，給我孫兒看賞。”
賓客們跟著鼓掌。
“少年英武”“前途無量”——這些詞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
趙昊站在院子中央，喘著氣，笑容滿面地朝西周拱手。
但他眼神掠過韓平安的時候，閃過一絲寒芒。
他朝旁邊的福順使了個眼色。
福順心領神會，悄悄退出了人群。
宴席散了。
趙昊一回到自己的院子，臉上的笑“啪”地就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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