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一件事。”
韓平安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和波瀾。
山賊拼命點頭，涕淚橫流：
“你問你問，小爺你問，我知道的全告訴你，求你別殺我……”
“你們憑什麼活著？”韓平安問。
山賊聽到這個問題，突然就愣住了。
他剛想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韓平安沒給他機會。
手裡的短刀從山賊的下巴捅進去，從頭頂透出來，動作乾脆利落，像宰一隻雞。
山賊的身體貼著照壁滑了下去。
韓平安拔出刀，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插回腰間。
等韓平安把院子裡的山賊解決完了，陸陸續續，又有新的山賊闖進來。
這些山賊，一進來，就看見了此生難忘的畫面。
一座煞神，就現在趙府的院子裡面，他們過不去，也出不去了。
……
慢慢的，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了。
沒有喊殺聲，沒有慘叫聲，沒有兵刃碰撞的聲音。
只有夜風穿過破碎的門窗時發出的嗚嗚聲，像誰在哭。
韓平安站在滿地的屍體中間，恍如隔世。
這一夜，他不知道殺了多少山賊。
他的手上，臉上，沾滿了鮮血……
此時，山賊們還沒有湧進趙府，這山賊，只是打前腳的。
其他的山賊正在鎮子裡到處搶掠，趙府只是他們目標中的一個，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但韓平安知道，他們遲早還會有很多人來。
趙府是清水鎮最有錢的宅子，山賊們不會放過這塊肥肉。
韓平安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真正跟人打過架。
在趙府裡，他從來不跟人起衝突，被欺負了就忍著，被罵了就聽著，被打了就受著。
他練了半年的拳，一次都沒有用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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