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平安沒有回答。
他走到趙昊面前，站定，低頭看著趙昊，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趙昊覺得有些不對勁。
“韓平安，我他媽在問你話呢！”
趙昊的語調抬高了，但底氣有些不足。
韓平安開口了，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趙昊，你還記得兩年前的那個冬天嗎？”
趙昊愣了一下：“什麼冬天？”
“我剛來趙府。
你讓我跪在雪地裡，給你當馬騎。
我跪了一個時辰，膝蓋凍得發紫，站起來的時候，腿都首不了。”
韓平安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你說，你騎得不過癮，讓我學馬叫。
我學了，你笑了，笑得很大聲，整個院子都能聽到。”
趙昊的臉白了一下，他大概想起來了。
“還有第二年春天。
你讓福順把我按在地上，你拿鞭子抽我，說我不聽話，說我看你的眼神不對。
你抽了我十二鞭，我背上全是血，在床上趴了三天。”
韓平安繼續說，“你抽完之後，把鞭子扔在我身上，說了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你說，“你這條命是我趙家的，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打死了也是你的福氣。””
趙昊的嘴唇開始發抖，他終於發現了不對。
他預感到了什麼。
緊接著，他聞到了一種味道。
他往後退了一步，但身後是牆，退無可退。
趙昊身旁的福順也發覺了韓平安的異樣，他站起身來，轉身就要跑出這個屋子。
他大概覺得，韓平安不是來找他麻煩的。
或許是吧？
他這樣想。
“還有去年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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