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平安不打算主動告訴任何人陶罐和銀米的秘密。
但他也不打算停止釀酒。
凡霜酒的效果太好了，好到他自己都沒想到。
李老頭喝了半個月，丹田裡的氣感越來越強，他說自己很可能在今年之內突破煉氣西層
那可是一個他卡了十幾年的瓶頸。
老張和老錢喝了之後，氣色明顯好了很多，老張的風溼腿不再疼了，老錢的睡眠質量也提高了。
劉雲深喝得最多，但他從來不提酒的事，只是每次韓平安把新的一壺放在石桌上，第二天早上酒壺就空了。
凡霜酒在藥房這個小圈子裡，己經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存在。
但韓平安知道，凡霜酒真正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銀米的修復之力能溫養經脈、修復暗傷、鬆動瓶頸——
這些效果，對於雜役院的低階修士來說，是雪中送炭；
對於外門甚至內門的那些高階修士來說，同樣彌足珍貴。
修仙之人，誰沒有修煉留下的暗傷？
誰沒有衝擊瓶頸失敗的經歷？
誰的經脈沒有日積月累的磨損？
如果凡霜酒的能量產，它的價值將不可估量。
但韓平安暫時還不想量產。
不是不能，是不敢。
凡霜酒的核心是銀米，銀米來自陶罐，陶罐是他最大的秘密。
如果凡霜酒的名聲傳出去，一定會有人追查酒的來源和配方，到時候陶罐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他現在的實力太弱了——煉氣一層巔峰，在靈玄門裡連個正式弟子都算不上。
一旦被追查到底，陶罐暴露，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他給凡霜酒定了一條規矩：
只在小圈子裡流通，絕不外傳。
李老頭、老張、老錢、劉雲深——
這西個人是他目前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目前在靈玄門最重要的關係。
凡霜酒是維繫這些關係的紐帶，也是他手中最重要的一張牌。
但牌不能打太多，打多了就會貶值，就會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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