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雜役院的時候順路把這袋廢丹扔了。
後山垃圾站，知道地方吧？”
韓平安接過袋子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說有百十來顆。
“張師兄，這些全扔了啊？”
“都是劉管事這幾個月煉廢的，按規定得銷燬。”正在炮製藥材的老張拿起蒲扇往爐子裡扇了兩下風，頭也沒抬，
“記得扔遠點，別讓人撿了去。
廢丹也是丹，被哪個不懂事的雜役撿去亂吃，吃出毛病來劉管事還得背鍋。”
韓平安應了一聲，把布袋提在手上腰間，踏著月色出了藥房。
但他不知道的是，雖然這些廢丹按規定是要銷燬，但實際上老張會留一些品色較好，還可輔助修煉的留下來，然後低價賣給雜役院裡的雜役。
後山的路他熟。
垃圾站在一處斷崖邊上，平時沒人來，雜草長得半人高。
韓平安走到崖邊，解開布袋正準備往下倒，忽然停住了。
月光照在袋口上，幾十顆灰撲撲的丹丸露了出來，表面坑坑窪窪，顏色暗淡，散發著一股焦糊味。
廢丹。
藥力混亂、雜質超標含有丹毒的廢品。
韓平安心裡一動。
“廢丹的藥力雖然不如正經丹藥，但據說在宋濤那裡，一枚劣質聚氣丹，一顆至少也要三到五個貢獻點。
而正規聚氣丹，則是要二十個貢獻點。”
韓平安想到了南雜役院裡暗地流通的那些劣質丹藥。
它們多半是經過宋濤之手，賣給那些手頭拮据的雜役弟子。
韓平安在心裡猜想了一下這些丹藥的來路，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不過，此刻這些都不重要。
韓平安蹲在崖邊，手裡攥著一顆廢丹，心裡己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陶罐能把銀米里的靈力催化出來，輔助修煉；
也能把米粒裡的靈力融入到酒裡，變成輔助修煉的，甚至是有修復之力的丹霜酒；
那能不能……把廢丹裡的殘留藥力也提純出來？
或者，把廢丹，變成有用的丹藥呢？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懸崖，又看了看手裡的廢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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