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平安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
劉雲深在拜師那天給了他三顆下品聚氣丹當拜師禮，他一首貼身藏著沒捨得用。
劉雲深的原話是“省著點吃，吃完了別來找為師哭窮”，他當時還在心裡吐槽過，說堂堂煉氣後期煉丹師，出手竟然如此闊綽？
不過，在以後的日子裡，韓平安就能深刻明白，當時劉雲深那句話的良苦用心。
看著眼前的這三顆丹藥，韓平安忽然想到了它們新的用處。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玉瓶，拔開塞子，三顆淡黃色的聚氣丹滾進掌心。
正規丹藥和廢丹就是不一樣，表面光滑圓潤，藥香沉穩，光是託在手裡就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靈力。
他挑了一顆放回玉瓶，把剩下兩顆擺在面前。
先試第一顆。
韓平安把一顆下品聚氣丹放進陶罐，照例投入一粒銀米。
罐子微微發熱，那股奇異的能量再次甦醒，圍著丹藥旋轉。
一炷香後他取出丹藥，湊到月光下仔細端詳。
丹藥的顏色比之前亮了一點，藥香也更純了，但除此之外——
似乎並沒有任何變化。
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認丹藥表面沒有新的紋路出現。
品階確實沒變。
只是提純了雜質，但品階沒有提升。
還是下品。
可即便如此，也很不錯了。
“難道是銀米不夠？”
韓平安沒有氣餒，又試了第二顆。
這一次放了兩粒銀米。
結果一樣。
丹藥提純了，雜質少了，藥力更純淨了，但沒有品階上的提升。
依舊是下品聚氣丹，表面光溜溜的，一道丹紋都沒有。
韓平安皺起眉頭。
兩顆下品聚氣丹都是同樣的結果，雖然藥力確實比原來強了那麼一點，但本質沒變。
他拿起第三顆聚氣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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