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屜裡被翻得有些亂。
“你們動過這些抽屜？”他問。
老張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早上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動沒動。”
鄭執事沒說話。
他的目光在藥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韓平安身上。
“你叫韓平安？”
“是。”
“藥房的雜役，劉雲深的徒弟。”
“是。”
“劉雲深什麼時候回來？”
“師父臨行前說是要在外門幫一位長老煉丹，大概還要兩三天。”韓平安如實回答。
鄭執事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走到藥房中間，揹著手站定，看向馬管事：“馬管事，這案子你打算怎麼查？”
馬管事躬身道：“全憑執事定奪。只是有一點——藥房的人都查過了，身上和儲物袋都乾淨。剩下的，就是整個雜役院了。”
“那就搜。”鄭執事說，“雜役院的所有石屋，一間一間搜。藥房、庫房、柴房，都別漏。我既然來了，就查個明白。
哼！真是豈有此理，簡首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偷藥房的東西，此事必須查清楚，必須嚴懲不貸！”鄭執事冷哼一聲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火氣。
特別是馬管事，冷汗首流，心裡叫苦不迭。
心想這次要是查出來是誰幹的，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帶頭的兩個執事弟子領命。
韓平安站在藥房門口的臺階上，表情平靜。
老張在旁邊來回踱步，嘴裡唸叨著“這要是找不到可怎麼辦”。
執事弟子們先搜了藥房和庫房，當然什麼都沒找到。
半個時辰後，三聲銅鑼響起，南雜役院裡站滿了人。
十幾個執事弟子分散開來，開始逐間逐間地搜查雜役的石屋。
雜役院裡頓時炸了鍋。
有人抱著包袱被趕出來，有人滿臉不情願，有人嘴上罵罵咧咧，但一看到馬管事和鄭執事的背影，又都閉了嘴。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起來，又像潮水一樣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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