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盯著手機螢幕，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個、十、百、千、萬……臥槽！”
他從上鋪猛地坐起來，腦袋差點撞到天花板。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此刻扭曲得像中了邪。
“六……六千萬？”李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真到賬了？不是詐騙簡訊？”
蘇哲躺在下鋪，還沒從方才那幕詭異景象中回過神。
就在剛才，原本漆黑安靜的宿舍半空，毫無徵兆地憑空浮現出兩枚光球。一枚通體鎏金，光芒溫潤耀眼，透著富貴華貴之氣，另一枚暗沉猩紅，光暈內斂，隱隱裹挾著凌厲厚重的氣息。
兩枚光球一左一右，靜靜懸在半空，分列兩人身前。
變故來得太突兀。蘇哲剛抬眼望去，上鋪的李毅反應快得驚人，胳膊猛地往前一探，手速快得像搶大額紅包，指尖一把攥住那枚金色光球。
鎏金光球被觸碰的瞬間，驟然化作一道金光鑽進李毅眉心，消失得無影無蹤。
剩下那枚血色光球慢悠悠飄到蘇哲面前，輕輕落在他手邊。蘇哲下意識抬手，指尖輕輕碰了上去。
血色光球瞬間消融，順著指尖湧入體內。渾身驟然泛起一陣暖意，像是泡進了一池溫水，從腳底板緩緩漫到頭頂。那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短短幾秒便消散無蹤。
就這？
“你看！你看啊！”李毅激動得渾身發顫，把手機螢幕朝下懟過來，幾乎貼到蘇哲臉上，“六千萬！後面多少個零你自己數！”
蘇哲眯著眼掃了一眼。螢幕上赫然是銀行入賬簡訊，賬戶餘額清清楚楚顯示著——60,000,000.00。
“牛逼。”蘇哲淡淡吐出兩個字，平靜地翻了個身。
“就這？”李毅當即不樂意了，手腳麻利從上鋪爬下來，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高舉手機在狹小的宿舍裡來回踱步，“哥們，那可是六千萬啊！而且系統提示是每日到賬！你懂這是什麼概念嗎？”
“懂。”蘇哲閉著眼，語氣平淡，“很多錢。”
剛才兩個光球出現的時候，兩人都知道這兩個光球的情況了！只是蘇哲沒有去搶而己。
“你這心態也太淡定了！”李毅越說越激動，“這是首接財富自由！往後這輩子，想買啥就買啥，再也不用為柴米油鹽、薪資房貸發愁！”
蘇哲沒有接話。光球入體之後，他腦海裡自動多出一段冰冷清晰的系統介紹——無敵戰力系統，每日被動永久增加6點綜合戰力。
戰力具體指代什麼，系統沒有詳細解釋。
可李毅手裡握著的，卻是實打實的財富。
“明天我就去辭職！”李毅一屁股砸在床沿，老舊鐵架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這月薪六千的破班誰愛熬誰熬！我一天入賬六千萬，上一天班頂普通人幹多少年了！”
蘇哲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塊常年滲水留下的水漬，形狀歪歪扭扭像只縮著脖子的烏龜。他住了三年，看了整整三年。
“對了，你那個血色光球繫結的啥系統？”李毅忽然停下腳步，湊到床邊壓低聲音，“每天六點戰力？單純打架力氣大？”
“不清楚。”蘇哲實話實說。
“那也太雞肋了！”李毅一拍大腿，語氣裡帶上一絲同情，“打架厲害能當飯吃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動手吃虧的只有自己。就算身體素質碾壓旁人，頂天也就當個保安，月薪撐死一萬出頭。說真的，你虧大了。”
蘇哲默然不語，悄悄攥緊拳頭。體表看上去和往常沒有區別，但方才那股流淌全身的溫熱觸感無比真切，絕不會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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