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忽然又說了一句：“小夥子，我看你人不錯，再勸你一句。有些熱鬧，別湊。有些渾水，別趟。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蘇哲回頭，看了老頭一眼。
“謝謝。”
他推門出去。
門關上，門框上掛的那個銅鈴鐺叮噹響了一聲。
老頭坐在櫃檯後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還是涼的。
他放下杯子，看著門口，眼神有點深。
……
第三天，蘇哲準時出現。
這次他沒抓藥，就站在櫃檯前，跟老頭閒聊。
聊了大概十分鐘。
老頭話不多，但句句都帶著點暗示。
比如他說“有些世家，手裡還留著點真東西，但規矩大得很，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又說“官方那邊，也有專門處理‘異常’的部門，手段……不太溫和”。
還說“這世道，看起來太平，底下暗流多著呢。普通人，知道得越少越好”。
蘇哲一首聽著，偶爾點點頭。
最後，老頭看了看牆上的老式掛鐘。
“時候不早了。”他說，“你該走了。”
蘇哲站起來。
“老闆，謝謝。”
“不謝。”老頭擺擺手，“以後……少來吧。我這小廟，經不起折騰。”
蘇哲推門出去。
這次他沒走遠。
拐進藥鋪旁邊那條窄巷，走了大概二十米，停了下來。
巷子兩頭，各站著一個人。
穿著普通的夾克，但站姿很穩，眼神很利。
蘇哲認識這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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