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李毅盯著電腦螢幕。
螢幕上是一張即時更新的城市地圖，其中一個區域被標成了紅色，不斷閃爍。
旁邊是私家偵探剛發過來的文字情報，附帶幾張遠距離拍攝的模糊照片。
“百草堂東側巷口發生衝突。目標偽裝成拾荒老人試圖突圍，被生命探測儀識破。目標擊傷兩名外圍隊員，但被聲波武器小組攔截。目標擊潰聲波小組三人，自身座標己暴露。超凡局指揮中心啟動第二套收容預案，非致命武器小組正在前往，預計五分鐘內形成合圍。”
李毅看著那行字，手指有點涼。
他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機，撥了個號。
響了三聲，接通。
“周小姐。”李毅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長話短說。你們盯上的那個人，現在被官方鎖死了。座標己經暴露，最多五分鐘，收容小隊就到。你們要是還想請他‘喝茶’，這是最後的機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傳來周倩的聲音，很冷：“李毅，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李毅說，“就是覺得，人被官方帶走，不如被你們帶走。至少，你們是‘請喝茶’，他們是‘上手術檯’。”
“你從哪知道的訊息？”
“我有我的渠道。”李毅說，“信不信由你。還有西分半鐘。”
說完，他掛了電話。
把手機扔在桌上，靠進椅背裡。
電腦螢幕上，那個紅色區域閃爍得更急了。
李毅看著它，腦子裡閃過蘇哲那張平靜的臉。
又閃過自己系統面板上那個孤零零的“戰力：2”。
他忽然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錢呢？
他那麼多錢呢？
現在能幹嘛？能買通那些穿深灰制服的人嗎？能讓他們別抓蘇哲嗎？
能嗎？
他伸手，想拿起水杯喝口水。
手碰到杯子，發現指尖在抖。
……
周家據點。
周倩放下加密手機，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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