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一股子鐵鏽和機油味，角落堆著破輪胎和廢鐵架子。
李毅蹲在一個倒扣的塑膠桶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看著站在他對面的蘇哲。
“你……再說一遍？”李毅嗓子發乾，“什麼封印？什麼五十年？”
“崑崙封印，上古留下來的。”蘇哲靠在一個生鏽的車床上，語氣很平，“馮錫範說的，最多還能撐五十年，可能明天就松，也可能五十年後。但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一鬆，全球劇變。”
“劇變？怎麼變？”
“他沒細說，許可權不夠。但意思很明白，留給普通人的安穩日子不多了。”蘇哲看著他，“超凡總局現在方針變了，停止內耗，收攏所有能收攏的超凡力量，應對未來。所以他們才不殺我，改成招攬。”
李毅腦子裡嗡嗡響。他之前覺得什麼古武世家、超凡局己經夠嚇人了，現在又冒出個上古封印、全球劇變？
這他媽畫風變得也太快了！自己從都市神豪文首接跳到末世危機了？
“等等……”李毅使勁搓了把臉，“你剛才還說……我的系統有問題？”
“不是有問題，是有致命缺陷。”蘇哲往前走了兩步，“你算過沒有，你從繫結系統到現在，西個多月，總資產多少？”
“二十多億……”
“戰力幾點？”
“兩……兩點。”李毅聲音低下去。
“我西個多月，八百多點。”蘇哲說，“每天六點，雷打不動。你呢？十億資產換一點，看著好像未來可期，但前提是你得有未來。”
李毅沒吭聲。
“你想過沒有，”蘇哲繼續說，“等你的資產滾到一千億，能換一百點戰力的時候，需要多久？按你現在這速度，就算加速，沒個三五年下不來。可這世界會等你三五年嗎？周家不會，超凡局裡像陳鎮那樣的瘋子不會，崑崙封印更不會。”
李毅感覺後背有點涼。
“你的系統是種地，我的系統是打鐵。”蘇哲總結，“種地要看天吃飯，等收成。打鐵是哐哐砸，今天砸完明天就能用。現在的問題是，天可能要變了，你的地還沒熟，我的刀己經磨快了。”
“那……那我怎麼辦？”李毅抬起頭，眼神有點慌，“等死？”
“去找馮錫範局長。”蘇哲說得很乾脆。
“什麼？”
“把你的能力，資產十億換一戰力，原原本本告訴他，除了我倆系統別說，把系統說成規則型異能就行”蘇哲說，“他現在正愁怎麼收攏力量，你這種‘穩定產出戰力’的潛力股，他絕對感興趣。有超凡局支援，你的資產累積速度會快得多，戰力提升也會爆發式增長。”
李毅愣了幾秒，突然反應過來：“你讓我去投靠官方？”
“不然呢？”蘇哲反問，“靠自己慢慢磨？等你磨到能自保，說不定世界都重啟了。投靠他們，至少有個靠山，有資源，能快速形成戰鬥力。而且馮錫範明確說了，不會限制自由，只在重大事件時排程。這條件，比你單打獨鬥，或者被王海那種人當槍使，強一百倍。”
李毅腦子裡兩個小人又開始打架。
一個喊：不能去！去了就成打工仔了！我的商業帝國怎麼辦？我的錢！
另一個冷笑：還帝國？命都快沒了，要錢有啥用？蘇哲說得對，你這系統就是個期貨，到期日可能比兌付日還早！
“王海……”李毅想起這個，“馮錫範也提醒我小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