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超凡局地下三層，專用評估室。
白色的燈光冷冰冰地照著。
李毅站在房間中央，身上連著七八根線，線那頭連著各種儀器。對面坐著馮錫範，還有兩個穿白大褂的技術員。
“放鬆。”一個技術員說，“測精神力，別抵抗。”
李毅點頭。
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
三分鐘後，技術員看著螢幕，搖頭：“精神力數值12，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範圍10-15。正常。”
馮錫範沒說話，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劃了一下。
下一個測試。
李毅被要求徒手擊打一個特製的測力靶。
他深吸口氣，用盡全力一拳砸上去。
砰。
螢幕顯示：力量峰值187公斤。
“普通健身愛好者水平。”另一個技術員記錄，“距離職業運動員標準差得遠。”
馮錫範還是沒說話。
然後是反應速度測試、骨骼密度掃描、肌肉強度檢測、自愈能力抽樣（取了點指尖血，觀察傷口癒合速度）……
一套流程走完，花了兩個多小時。
兩個技術員整理資料，最後遞給馮錫範一份報告。
馮錫範掃了一眼，放下。
“所有生理指標，都在普通人正常波動範圍內。”他看著李毅，“除了你那點‘戰力獎勵’帶來的微小提升，你本質上，就是個普通人。”
李毅扯了扯嘴角：“馮局長，這我早就知道。”
“知道歸知道，資料是另一回事。”馮錫範站起身，走到李毅面前，“現在，跟我說說你的能力觸發機制。詳細點。”
李毅嚥了口唾沫。
“每天凌晨，銀行卡自動到賬六千萬，來源合法，稅務乾淨。這個您應該查過了。”
“嗯。”
“總資產，我是說所有銀行卡、投資賬戶、不動產評估總值加起來，每突破十億整數門檻，系統會提示，然後……身體會感覺強一點。具體一點戰力。”
“必須十億、二十億、三十億？十一億不行？”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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