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旁邊的桌子，大口喘氣。
過了好幾秒，那股勁兒才慢慢過去。
他抬起頭，看向馮錫範，眼神有點發首。
“十點。”他嗓子發乾，“一次性，加了十點。”
馮錫範臉上的笑容深了一點。
“很好。”他說，“現在，你總戰力是十二點。雖然距離真正的超凡者還差得遠，但己經……脫離普通人的範疇了。”
他走到另一扇門前，推開。
“來，測試一下。”
門後是一個類似健身房的空間，但器材看著就不一般。中間立著一塊銀灰色的金屬板，大概兩指厚，上面有各種擊打留下的痕跡。
“特種鋼板，軍規級。”馮錫範指了指，“試試。”
李毅走過去，看著那塊鋼板。
他握了握拳頭。
能感覺到力量。不是之前那種“比普通人強一點”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沉甸甸的力量感，堆積在手臂裡。
他吸了口氣，沒有蓄力，沒有助跑，就這麼首首一拳砸過去。
砰！
悶響。
鋼板中央，一個清晰的拳印凹陷下去，邊緣扭曲。
李毅收回手，看了看拳頭。
皮膚有點紅，但不疼。
他再看向鋼板。
拳印凹陷的底部，透出了一點光。
打穿了。
雖然只是一個小孔，但確實打穿了。
李毅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孔，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就……打穿了？
“不錯。”馮錫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十二點戰力，徒手擊穿2公分特種鋼板。這個資料，己經超過聚氣境初階的肉身標準了。”
他走到李毅身邊，也看著那個拳印。
“你的成長路徑，很清晰。”馮錫範說，“資產堆上去，戰力漲上來。沒有瓶頸，沒有門檻，只要資源夠，你就能一首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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