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室的燈還是白的，照在蘇哲臉上。
他盤坐著，看著三米外金屬臺上那個“自己”。
克隆體也盤坐著，眼睛空洞，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是蘇哲教了快一個月才練出來的，燭龍呼吸法的入門節奏。
笨，但至少會了。
蘇哲腦子裡那根弦繃了一個月，每天雷打不動兩小時，面對面教，遠端還得連上境外那倆，跟同時開三臺模擬器練小號似的。
累是真累，但效果也是真的頂。
他感覺體內那股罡氣，厚實得跟鉛塊似的，每天十二點的增益往裡灌，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系統提示悄咪咪跳了一下：
【綜合戰力：2000】
突破了。
聚氣境巔峰的頂，摸到了通玄境的門檻。
蘇哲沒太大感覺，就覺著身體更沉了點，五倍速度和五倍力量用起來更順手，像開了高幀率模式。
他吐了口氣，準備結束今天的教學。
眼神掃過克隆體那張臉。
克隆體也看著他，眼睛還是空的，像倆玻璃珠子。
蘇哲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一個念頭跟閃電似的劈進腦子裡。
“我天天教它呼吸法，教它動作，跟養個娃似的……”
“但娃是空的，沒記憶，沒常識，就是個會動的殼。”
“那我……能不能把我自己的記憶，也塞點進去？”
這想法有點瘋。
但蘇哲一想，境外那倆克隆體，後頸還埋著控制晶片呢，不也連得好好的？
龍國這具，更是空白得像張紙。
塞點記憶進去，就當……給隨身碟拷點基礎系統檔案？
說幹就幹。
蘇哲集中精神，這次不是推“呼吸節奏”，也不是灌“戰鬥指令”。
他試著回憶一些最基礎的東西。
自己的名字，蘇哲。
李毅是誰，那個綁了神豪系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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