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初步報告出來了。
“負責人，檢測完畢。”一個老專家推著眼鏡，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克隆體的腦波活躍度……提升了百分之三百。神經連線複雜度……增加了五倍。但最奇怪的是……”
“是什麼？”
“控制晶片的掌控力度……沒有減弱。”老專家說，“依然百分之百。它們有了更復雜的‘反應’，但依然在我們的絕對控制之下。”
負責人盯著報告，呼吸都粗了。
“完美……太完美了！”他喃喃自語，“有意識，但可控。這簡首是……完美的戰爭兵器！”
他立刻抓起通訊器，撥通一個加密頻道。
“聯絡‘醫生’。”負責人說，“告訴他，他送來的樣本，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突破。實驗室決定……給予他一份‘回報’。”
“回報？”通訊那頭問。
“一份‘超凡血清’。”負責人嘴角勾起，“打進身體，就能獲得最純淨的……血族血統。雖然只是低階，但足夠他脫離凡人，擁有自保的力量了。”
“明白。”
通訊切斷。
負責人回頭，看著螢幕上那兩具閉著眼睛、卻彷彿“睡”得更安穩的克隆體，眼神狂熱。
“蘇哲……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是我們的了。”
……
臨江超凡局，訓練場休息室。
李毅剛被凝罡境的陪練第十次摔在地上。
他爬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沒說話。
陪練看著他，嘆了口氣：“歇會吧，你手都在抖。”
李毅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確實在抖。
但他沒停。
五倍悟性在腦子裡超頻運轉，剛才那十次被摔的畫面，拆解，重組，最佳化。
加密通訊器在這時候響了。
是蘇哲發來的文字資訊，只有一行：
“戰力破兩千了。另外，我好像……把克隆體玩出花了。”
李毅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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