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燈是冷白色的，照著桌上攤開的幾份加密檔案。
蘇哲坐在椅子上，一頁一頁翻過去。檔案裡的照片和文字都很模糊，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偷拍的，什麼“西方異能聯盟活動軌跡推測”、“南洋降頭師疑似入境記錄”、“北極苦修議會近期異常能量波動”。
看了一圈，全是“疑似”、“可能”、“不排除”。
情報處老閆給的東西，水份不小，有用的乾貨，估計得用那個什麼貢獻點去換。
門被敲響了，三下，節奏很穩。
“進。”
門推開，閆埠貴自己端著個平板進來了，沒帶手下。
“看得怎麼樣？”他把平板放在桌上，螢幕亮著，顯示著一份新的加密簡報。
“資訊太散了。”蘇哲說，手指點了點桌上的檔案，“像隔靴搔癢。”
“正常。”閆埠貴在他對面坐下，“免費送的，就這個成色。真想看清對面底褲什麼顏色，得花錢。”
他推了推平板。
“剛到的，熱乎的，關於你剛乾掉的那支小隊，背後那個‘特殊天才研究聯盟’的最新反應。”
蘇哲拿起平板。
簡報不長，但措辭很激烈。大概意思是，聯盟內部，尤其是周家激進派那邊，炸鍋了，六個人，一個通玄圓滿帶隊，五個通玄初階到高階的好手，被一個“疑似聚氣巔峰”的目標全滅，連個全屍都沒留幾具。
周家那位激進派家主親自發了話，用詞是“徹查”。查蘇哲的底，查他戰力異常的根源，查他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麼沒露面的“老怪物”。
但有意思的是，簡報後面提到，聯盟己經下令，暫停一切首接的抓捕行動，轉向了，改成情報滲透，暗中觀察。而且還開始“廣泛聯絡境外友好超凡勢力”，尋求“合作與研究”的可能性。
“這是慫了？”蘇哲放下平板。
“不完全是。”閆埠貴手指敲著桌面，“這叫戰術偏轉。硬剛不過，就換路子。滲透，合作，借刀殺人。玩得更髒了。”
他看了一眼蘇哲。
“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你把他們打疼了。疼到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派小隊來送。”
蘇哲沒說話。他想起李毅那邊，馮錫範應該也收到類似的訊息了。
“局長，”蘇哲開口，“我想去邊境看看。”
閆埠貴抬了下眼皮：“看什麼？”
“看這些檔案裡寫的‘境外超凡勢力’，到底是怎麼樣的。”蘇哲說，“光看這些模糊的照片和推測，沒用。我想實地走走，看看痕跡。”
閆埠貴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
“可以。”他說，“我批了。給你派兩個人，通玄境，老手，熟悉那邊地形和暗樁。名義上是陪同和保護，實際上……”
他頓了頓。
“也是看看你，在團隊行動和情報分析這塊，到底是個什麼水平。畢竟以後要是真有事需要你出手，總不能是個只會單打獨鬥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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