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駁，想說蘇哲那戰力不也是每天六點“推”出來的嗎？為啥蘇哲就能打，自己就不能？
但他沒說出口。他知道教官說得對。
剛才那三招，他完全是被對方帶著節奏走，對方手一動，他就慌了，腦子裡只想著硬碰硬，結果被人家輕輕鬆鬆一個借力打力，就扔出去了。
“繼續練吧。”教官說，“馮局交代了，在你掌握至少一門基礎武技和形成基本戰鬥意識之前，不會再給你注入新資產了。不然就是浪費資源，還可能讓你自己傷到自己。”
李毅咬了咬牙，點頭。
教官走了，訓練場裡就剩他一個人。
他走到旁邊的力量測試器前，一拳砸上去。
螢幕上數字跳動：320點戰力，拳力峰值相當於一輛小轎車全速衝撞。
數字很漂亮。
但他心裡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想起了蘇哲在黑江那邊。蘇哲現在在幹嘛？是不是也在訓練？或者……己經在執行什麼任務了？
他摸出加密通訊器，想給蘇哲發條資訊，手指懸在螢幕上半天，又縮了回來。
算了。
先練吧。
馮錫範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螢幕上剛收到的黑江市局的內部通報。
“蘇哲（HC-047）己提交邊境勘察任務申請，目的地：黑江北段124號界碑附近區域，任務性質：情報蒐集與實地評估，己批准。陪同人員：兩名通玄境行動隊員……”
他眯起眼睛。
閆埠貴這老小子，動作是真快，蘇哲這才過去多久，就開始給任務了，還是邊境勘察這種帶點風險，但又很能鍛鍊人的活兒。
這是擺明了要培養，要拉攏。
馮錫範關掉通報頁面，點開另一份檔案。
李毅的資產與戰力增長曲線圖。
曲線一首在往上走，但最近這段，坡度明顯變緩了。不是資產增長變慢，是戰力兌換的效率，或者說，是李毅自身消化這些戰力的速度，太慢了。
剛才訓練場的報告他也看了，320點戰力，接不住一個通玄初階的教官三招。
問題很嚴重。
純堆屬性，不練技術，不磨意識，到頭來就是個高階沙包。
但馮錫範不打算停。
他不但不打算停，還要增強投入。
他拿起內部電話，撥了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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