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看了眼，是馮錫範的加密頻道。
“喂，局長。”
“訓練暫停十分鐘。來我辦公室。”馮錫範的聲音聽著有點沉。
李毅心裡一緊。他衝雷教官點了下頭，擦把汗就往電梯走。
局長辦公室裡，馮錫範站在窗前，背對著門。
“黑江那邊，”馮錫範沒回頭，“出事了。”
李毅腳步頓住。
“境外七個勢力聯合發了通牒，要閆埠貴交出蘇哲。二十西小時。”馮錫範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壓著東西，“現在人在邊境線上集結，百來號精銳。擺明了要施壓。”
李毅感覺嗓子有點幹：“蘇哲他……”
“還在黑江局。閆埠貴沒交人。”馮錫範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手指敲著桌面，“但這事沒那麼容易完。總局那邊態度還不明朗，周邊支援也參差不齊。真打起來，黑江局壓力會很大。”
他看向李毅。
“你這邊，戰力多少了？”
“西百三。”李毅說。
“太慢。”馮錫範搖頭，“我給你批了新一批資金，走‘特殊戰略週轉’專案，五百億。十分鐘後到賬。加上之前的，夠你衝破西百八了。”
李毅愣住了。又是五百億？這注入速度……他想起蘇哲以前說的話，系統是長線佈局，不能急。但現在這架勢，馮局長明顯在趕時間。
“局長，”李毅忍不住問，“是不是……需要我做點什麼？”
馮錫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深，像在掂量什麼。
“先把戰力提上去。別的，到時候再說。”
他沒明講，但李毅聽懂了。邊境局勢緊張，蘇哲被盯上，馮錫範在加速堆他的戰力，可能……真的需要他這股力量做點什麼。
資金到賬的提示音準時響起，叮叮噹噹連成一片。
系統提示音在腦子裡炸開：“資產增加500億……戰力增加50點……當前總戰力：480點。”
力量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骨骼肌肉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李毅握了握拳頭，感覺拳頭裡攥著的不是肉，是炸藥。
“去訓練吧。”馮錫範擺擺手，“雷教官會給你加量。儘快適應新增的力量。”
李毅轉身要走。
“李毅。”馮錫範叫住他。
李毅回頭。
“如果，”馮錫範聲音很平，“我是說如果，將來蘇哲有危險，需要你去黑江那邊幫他……你去不去？”
李毅沒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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