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點名要你。”
閆埠貴把平板推到蘇哲面前，螢幕上是剛解碼出來的一份加密檔案，落款處擠著七個不同的徽記——狼頭、蝠翼、火焰、冰晶……看著就一股子詭異感，跟龍國這邊畫風完全不對付。
檔案內容很簡單，翻譯過來就三行字：
1. 交出在124號界碑擊殺我方偵查人員的“特殊個體”（附蘇哲的模糊側身照，一看就是衛星偷拍的）。
2. 公開道歉，並保證不再“越界挑釁”。
3. 二十西小時內答覆。
否則，“一切後果由你方承擔”。
蘇哲掃了一眼，抬頭看閆埠貴：“你怎麼回？”
“我回了個‘滾’。”閆埠貴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指把平板邊緣捏得有點發白，“字面意思。加密頻道原話傳送。”
他頓了頓。
“然後他們就真來了。七個牌子，七個代表，現在就在124號界碑對面五公里的臨時營地扎著。人數不多，百來人，但都是精銳。擺明了示威。”
蘇哲沒說話。他想起昨天雪地裡那頭狼人臨死前的話——“特殊的個體”。原來周家把他傳導這麼快，昨天剛打死六個，今天通牒就拍臉上了。
“局裡現在什麼情況？”蘇哲問。
“全面戒備。”閆埠貴說，“所有外勤召回，邊境巡邏密度加倍。我己經給周邊三個市的超凡局發了求援函。”
“他們怎麼說？”
“一個說馬上派人，一個說需要向上請示，還有一個……”閆埠貴扯了下嘴角，“說他們轄區也監測到異常波動，人手抽不開。”
蘇哲懂了，有真幫忙的，有觀望的，有找藉口推脫的，壓力一來，什麼牛鬼蛇神都現形。
“是因為我。”蘇哲說得很平靜，心裡卻在試探閆埠貴的底線：“人是我殺的。他們要，就給他們，我自己在殺回來。”
閆埠貴猛地看過來，眼神像刀子：“給？然後呢？讓他們把你拖回去切片研究？看看你這個聚氣巔峰是怎麼把六個通玄當白菜砍的？你能殺回來？他們都有王境坐鎮的。”
“至少邊境能消停。”蘇哲試探說。
“消停個屁！”閆埠貴聲音高了，“今天把你交出去，明天他們就敢要第二個、第三個！龍國境內但凡有點特殊的，他們都能找個藉口伸手來要！到時候我們是給還是不給？給了，下面所有民間超凡者怎麼看我們？官方連自己人都護不住，以後誰還信我們？那時候，人心早就散了！”
他說得有點急，停下來喘了口氣。
“蘇哲，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這是底線。今天這道線退了，以後就沒線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通風系統低低的嗡鳴。
蘇哲看著閆埠貴。這老頭頭髮白得更多了，眼袋很深，但眼神里的東西沒變——還是那種能把人骨頭縫都掃一遍的硬。
“那現在怎麼辦？”蘇哲問。
“等。”閆埠貴說，“等總局的授權。我己經把情況和我們的建議報上去了——對越界者，採取更強硬的反制。在那之前，你待在局裡，哪兒也別去。”
“他們要是越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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