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氣境，氣在體內。
通玄境，氣貫經脈，可御氣輕身。
凝罡境，內勁化罡，體外成罩，可遠端轟擊。
王境，罡氣隨心，御空飛行。
他現在是聚氣巔峰，體內氣息充盈，但如何讓它“透”出去，如何引動外界的“氣”，那一拳給了他一個模糊的參照。
不是學，是感悟那種“發力”的層次。
蘇哲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在面前凝成一縷白箭，射出半米才散。
還差點。
他起身，從合金櫃子裡又拿出一份兌換清單。這次邊境任務，功勳不少，加上閆埠貴特批的物資配額，他能換的東西很多。
赤血藤、龍骨草、百年朱果……都是外面有錢也難買的古武資源。
他勾選了幾樣，提交。
接下來幾天，就是閉關，吸收，感悟。
通玄境的門檻，他感覺己經摸到了邊。
……
臨江市超凡局，地下訓練場。
砰！砰！砰！砰！
李毅的拳頭雨點般砸在高速移動的靶位上，每一個靶位出現不到零點五秒就會閃開，但他現在能勉強跟上節奏，十拳能中七拳。
汗水把他頭髮全打溼了，衣服貼在身上。
旁邊，雷教官抱著胳膊看，臉上沒啥表情。
“節奏亂了。”雷教官開口，“第三個和第七個靶位，你預判錯了，發力就僵。五倍悟性是讓你學得快，不是讓你莽得更快。腦子，用腦子。”
李毅喘著粗氣停下，抹了把臉。
“教官，”他問，“蘇哲……就是那個在黑江邊境打架的，他聚氣巔峰，怎麼跟王境打的？”
雷教官看了他一眼：“你想學？”
“我想知道差距。”李毅說。
“差距就是，你還在琢磨怎麼打中移動靶，他己經能用拳風隔空把人震死了。”雷教官說得首白，“戰力數值是一回事，運用是另一回事。你的能力只給屬性，不給技巧，不給感悟。就像給你一把全世界最頂級的材料做的刀，你不會用，還是切菜都費勁。他那能力，是連人帶刀一起打磨。”
李毅不說話了。
他想起剛才馮錫範局長過來，又給他批了一筆錢，數額大得他手抖。局長還說，己經安排了頂尖的世俗資產管理團隊過來，幫他打理名下各產業，讓他專心練。
“千點戰力門檻，是第一個大坎。”馮錫範當時說，“衝過去，你才算真正有了一點自保的資本。現在這點，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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