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的門在李毅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面砰砰的擊打聲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後背抵著冰涼的合金門板，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被摔出去那一幕——那個凝罡境的陪練，動作看起來也不快，但就是能在他拳頭落到一半的時候，手掌提前等在那兒，然後輕輕一撥。
他就失去平衡，像個麻袋一樣摔出去。
第六次了。
馮錫範站在場邊，抱著胳膊看他。
“感覺怎麼樣？”馮錫範問。
李毅抹了把臉上的汗，汗水滲進眼睛裡，有點刺痛。
“打不過。”他實話實說，“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
“你戰力六百，他凝罡初階，戰力少說三千六。”馮錫範走過來，“差六倍。但你五倍悟性，學什麼都快，理論上不該輸得這麼難看。”
“理論……”李毅苦笑。
“問題就出在這兒。”馮錫範拍了拍他肩膀，“你屬性是堆上去了，但‘境界’這玩意兒，能力不給你，不像蘇哲那樣能百分之幾百的發揮出來。罡氣怎麼運轉，勁力怎麼收發，戰鬥首覺怎麼培養……這些，得靠你自己練，靠呼吸法慢慢磨。”
他頓了頓。
“總局那邊有決定了。”
李毅抬頭。
馮錫範從懷裡掏出個薄薄的冊子，封面是暗金色的龍紋，沒有字。
“騰龍呼吸法。”馮錫範把冊子遞過來，“總局核心成員才能練的東西，蘇哲是燭龍呼吸法。青龍回去彙報了你的情況，高層開了會，決定把這東西給你。暫時把你列為‘絕世天才’等級，觀察培養。”
李毅接過冊子。
冊子很輕，但拿在手裡有種沉甸甸的錯覺。封面的龍紋在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像活的。
“我……”李毅興奮的張了張嘴。
“別高興太早。”馮錫範打斷他，“給你這個，是因為你的潛力——資產換戰力，理論上沒有上限。但潛力是潛力，實力是實力。剛才你也體會到了，屬性堆再高，不會用，就是塊硬點的石頭。”
李毅握緊冊子。
“回去看，照著練。”馮錫範說，“每天訓練照舊，實戰對抗也不會停。你得儘快把‘境界’提上來，不然……”
他沒說完，但李毅懂。
不然真到了需要他頂上去的時候，他這塊“石頭”，可能一碰就碎。
……
黑江超凡局，閆埠貴辦公室。
燈是冷白色的，照在堆滿檔案的桌面上。
蘇哲坐在對面，手裡拿著個平板，螢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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