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給。”馮錫範說，“正在安排實戰磨合，但……短板很明顯。屬性堆起來了，境界沒跟上，打凝罡境很吃力。”
“正常。”青龍說，“給他時間。另外，總局監控到有異常訊號流向臨江方向，你們內部自查一下，尤其是後勤、醫療這些口子，看看有沒有‘不乾淨’的人混進來。”
馮錫範臉色嚴肅起來。
“我立刻安排。”
通訊切斷。
青龍看著面前三塊螢幕上的資訊流，腦子裡快速整合著線索。
境外實驗室，克隆突破，潛伏人員，異常訊號，基因掠奪……
這些詞像一塊塊碎冰，拼湊出一個模糊但危險的輪廓。
而蘇哲，就在這個輪廓的正中心。
他調出蘇哲的檔案，在風險等級那一欄，手動輸入了兩個字：
“極危”。
然後儲存，加密。
辦公室的燈是冷白色的，照在螢幕上，反著光。
空氣裡有裝置運轉的低頻噪音，嗡嗡的，像某種困在牆裡的蟲子。
不知過了多久。
青龍關掉螢幕，站起身。
該去佈置了。
……
臨江超凡局，訓練場旁邊的休息室。
李毅坐在長椅上，翻著那本“騰龍”呼吸法。
冊子很薄，總共就十幾頁。
第一頁是總綱，寫著呼吸節奏和罡氣運轉的路線圖。後面的頁面，每一頁都是一幅複雜的人體經絡圖，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節點和氣流方向。
他試著按第一頁的方法調整呼吸。
一吸，很慢，感覺空氣像黏稠的糖漿，慢慢流進肺裡。
一呼，更慢，身體裡的“氣”跟著往外走，但走到一半就散了，像沙子從指縫漏掉。
他皺皺眉，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感覺怎麼樣？”馮錫範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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