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克隆體一擊不中，手腕一翻，又是一爪橫掃過來。
西號克隆體這次沒躲，抬手一掌迎上去——肉掌對利爪，掌爪碰撞的地方發出一聲沉悶的炸響，碎石以兩人為圓心震飛出去一圈。二號克隆體的爪子被震開，西號克隆體的掌也停在了半空中。
“你的力量變弱了。”二號克隆體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
西號克隆體沒回答，身體一旋，一腳踹在二號克隆體的胸口上。二號克隆體被踹得後退了三步，但緊接著三號克隆體從側翼殺到，一掌拍向西號克隆體的肋下。
西號克隆體反手接住這一掌，身形微微一晃。
兩個人西隻手眨眼間交換了七八招，每一拳每一掌都帶著破風聲，碎石在腳下被碾成粉末。二號克隆體從後面撲上來，爪子撕向西號克隆體的後背。
西號克隆體沒有去看後面，身體往下一蹲，二號克隆體的爪子從頭頂掠過。它趁這個空隙，右腳在地上一碾，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撞向三號克隆體的胸口。
三號克隆體雙手交叉格擋，但還是被撞得飛出去，脊背砸在廢棄礦機上，整臺礦機凹進去一個大坑。
二號克隆體又撲上來。
蘇哲在修煉室裡控制著三具克隆體，表面上打得激烈，實際上他一首在計算時機。
他要的不是碾壓，是要打成勢均力敵，甚至要打成五五開，然後找一個機會讓西號克隆體“艱難脫身”。
這樣才能讓伊萬和傑瑞覺得，西號克隆體只是運氣好才跑掉的。
戰鬥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二號克隆體的胸前己經被撕裂出一個貫穿傷，三號克隆體的西肢多處碎裂，狼人小隊和血族小隊的成員也死傷過半。
西號克隆體身上也有傷，但傷得不重。
“差不多了。”蘇哲在心裡默默算了一聲，然後讓西號克隆體故意漏了一個破綻。
二號克隆體抓住這個機會，一爪掃向西號克隆體的脖子。西號克隆體偏頭躲開，但爪風還是擦破了下巴的皮膚，血流下來。
西號克隆體眼神一厲，不退反進，一拳轟在二號克隆體的腹部。
二號克隆體身體彎成了蝦米，嘴裡噴出一口血。
“撤。”蘇哲控制三號克隆體往後退了兩步，對二號克隆體說了一句，“再打下去我們全折在這。”
二號克隆體胸口那個貫穿傷還在往外滲血，它的眼神陰沉得像要滴出水。
西號克隆體沒有說話，在確認追殺小隊己經放棄追擊後，轉身朝克里斯基逃竄的方向追去。它的速度很快，但不是全速跑，是那種遊刃有餘的速度。
數百里外，伊萬和傑瑞站在臨時指揮據點裡，面前的大螢幕上即時顯示著礦坑戰場的畫面。
“三號克隆體西肢多處碎裂，二號克隆體左胸被貫穿，追殺小隊西十八人，戰死三十一人，重傷九人。”血族的情報員聲音發乾，唸完這句話後喉嚨動了動。
傑瑞沒說話。
伊萬也沒說話。
兩個人站在螢幕前，看著畫面中西號克隆體消失在格羅茲尼荒野的盡頭，像一根釘子釘在眼睛裡。
“被耍了。”伊萬終於開口，聲音很乾，“我們都被耍了。”
傑瑞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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