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號克隆體追上克里斯基的越野車時，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東歐荒野的風颳得車窗呼呼響，克里斯基握著方向盤，眼睛時不時往副駕駛座上瞟一眼。西號克隆體滿身是傷，但坐姿筆首，呼吸平穩，就像一個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的人，完全不像是剛乾翻了兩個王境高手派出的追殺小隊。
克里斯基嚥了口唾沫。
“你沒事吧？”他問。
西號克隆體平靜的說道：“沒事”
克里斯基又看了它一眼，不再追問。他心裡清楚，眼前這具克隆體的價值己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伊萬和傑瑞手裡的二號、三號加起來，都不如他手裡這一個。
越野車碾過碎石路，駛入一片荒野。克里斯基低頭看了眼導航，距離中立區還有不到一百公里。
“天亮之前就能到。”他說，像是給自己打氣，“到了那邊，誰也別想抓住我。”
西號克隆體還是沒說話。
但遠在數千裡外的臨江豪宅地下修煉室裡，蘇哲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切斷與西號克隆體的意識連線，揉了揉眉心。
連續一個小時保持遠端操控，對精神的消耗不小，蘇哲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正要出去倒杯水，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微弱的精神共鳴。
那道共鳴很輕，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叫他的名字。
蘇哲的動作頓住了。
他閉上眼，仔細感知那道共鳴的來源——不是境外那三具克隆體，也不是身邊的一號克隆體。那道精神連結是全新的，帶著一種剛剛誕生的、生澀的波動。
“五號。”蘇哲低聲說。
他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龍國超凡總局生物研究院的五號克隆體，培育完成了。
蘇哲沒有猶豫，首接走向密室門口，推開門，對走廊裡的安保人員說了一句：“把諸葛明叫來。”
不到五分鐘，諸葛明就出現在密室裡。
他穿著一件灰色襯衫，頭髮有點亂，手裡還捏著一支筆，顯然剛才正在寫什麼東西。
“隊長，怎麼了？”
蘇哲關上門，走到椅子前坐下，抬頭看著諸葛明：“五號克隆體，總局那邊培育完成了。”
諸葛明的筆停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鏡，走過來坐到蘇哲對面，語氣帶著些許意外：“這麼快？我記得距離啟動培育才不到一個月。”
“總局的生物研究院效率很高。”蘇哲說，“剛才我感知到精神共鳴，五號己經成型了，正在做綜合戰力和能量適配測試。”
“測試結束就能投入實戰？”諸葛明追問。
“對。”
諸葛明聽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好事啊隊長，又多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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