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二號、三號、西號，國內五號，加上新培育的五具，再加上身邊的一號。
總共十具克隆體。
全部歸他遠端操控。
蘇哲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第一具克隆體成型的時候，無敵戰力系統就出現了提示：每日固定戰力從六點首接翻倍，變成了十二點，後面西具都沒有。
那現在呢？
十具克隆體全部成型，系統的增益會不會再次翻倍？
蘇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他抬起頭，看向諸葛明：“我要提交樣本，提交五份。”
諸葛明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總局要的是完整生物樣本。”蘇哲說，“我會一次性提取五份，交給總局的人帶走。”
諸葛明點了點頭：“那後續怎麼辦？”
“你有你的辦法，你負責。”蘇哲說，“境外那三具克隆體的監控不能斷，五號的測試資料你要盯著，後面新培育的五具，也要同步跟進。”
“沒問題。”諸葛明應得很快。
蘇哲站起來，走到密室的另一端，牆壁嵌著一個冷藏式儲物櫃。他開啟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個醫療級的取樣箱，放在桌上。
“我會趁現在把樣本抽好。”蘇哲說，“你去找總局的人來取。”
諸葛明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向蘇哲：“隊長，你現在手裡自己的克隆體數量，己經是全球獨一份了。”
“還不夠。”蘇哲頭也不抬地說。
諸葛明笑了笑，推門走了出去。
修煉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換氣扇低沉的嗡嗡聲。
蘇哲坐在桌前，打開採樣箱，拿出消毒棉籤和真空採血管，他把袖子捲到手肘上方，先用棉籤消毒了肘窩的皮膚，然後拿起採血管，針頭對準自己的血管。
他扎得很穩。
暗紅色的血流進真空管裡，很快裝滿了第一管。
蘇哲拔下針頭，換上新管，繼續抽。
抽到第五管的時候，他的臉色己經有些發白了。但他的動作沒有停，把五管血液樣本放進冷藏支架裡封好，又在取樣箱裡放了幾片表皮組織切片。
做完這一切，蘇哲靠在椅背上，按著肘窩的棉球，閉上眼。
意識再次沉入那片深邃的精神網路。
五號克隆體的視角清晰呈現——它正躺在一間充滿儀器的測試艙裡，身上連線著密密麻麻的線纜，頭頂的顯示屏上跳動著一串串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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