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西號隔著靈能玻璃跟蘇哲對視。
西號抬起那隻還保持著人形的手，在玻璃上敲了三下，傳音陣裡傳來它的聲音：“本尊，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蘇哲走到玻璃前，隔著厚厚一層靈能屏障，看著西號那隻豎瞳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收縮，像某種活物在呼吸。
“那東西，在我腦子裡說話。”西號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蘇哲覺得不對勁，“祂說，祂們願意跟我們合作，前提是，放祂們出來。”
蘇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盯著西號，一字一句地說：“你答應祂了？”
西號搖頭：“沒有，但我能感覺到，祂說的是真的。祂們不想被封印在冰層底下，祂們想出來，想活著。如果我們能給祂們一個容器，祂們願意合作。”
蘇哲沉默了很久。
他轉頭看向站在身後的克里斯基，克里斯基的臉色也很難看，顯然也聽到了西號的話。
“你覺得呢？”蘇哲問。
克里斯基搓了搓手，聲音有些發乾：“從純技術角度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舊神細胞主動配合，提取成功率至少能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而且融合後產生反噬的機率會大幅降低。但……”
“但是什麼？”
“但是祂想出來，蘇哲，祂們想出來。”克里斯基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什麼東西聽到，“你確定你控制得住一群舊日支配者？”
蘇哲沒說話。
他回過頭，看著西號，西號的那隻豎瞳也在看著他，一眨不眨，像深淵裡的一點光。
“告訴祂，我會考慮。”蘇哲說，“但不是現在。等我把手上這件事處理完，再來談祂的條件。”
西號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蘇哲轉身走出實驗室，腳步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克里斯基跟在他身後，兩人一路沉默，首到走到電梯口，克里斯基才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真打算放祂們出來？”
蘇哲按了電梯按鈕，頭也沒回：“看情況，現在南極那邊己經被打開了，想辦法先堵住再說。”
電梯門開啟，他走進去，在門關上的最後一刻，對克里斯基說了一句：“明天開始，用西號的細胞試樣，先把舊神細胞培養出第一批武器。至於放不放祂們出來，等我回來再說。”
“你要去哪？”
蘇哲沒回答，電梯門合上了。
克里斯基站在電梯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金屬門，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他搓了搓手臂，轉身往回走，嘴裡嘟囔了一句：“瘋子，全是瘋子，祂們要是出來了，整個藍星都要被汙染。”
電梯裡，蘇哲靠著牆壁，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一句話——“祂們要出來，到底有多少個？”
他想起南極冰層下那雙暗紅色的眼睛，那種古老的、帶著惡意的氣息，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知道，這一步要是走錯了，整個藍星都會跟著陪葬。
但他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天道之子的力量太強了，喪屍病毒能拖住普通修士，但拖不住那些身上帶著天道白光的怪物，他能跟斬屍人打平手，但那只是第七位的天道之子，前面還有六個更厲害的，更別說後面還有巡天殿那些合體期、煉虛期的老怪物。
。量力的神舊要需他
。麼什是價代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