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低聲說了一句，從斷崖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他抬頭望向南極方向，臉色有些凝重。
剛才的那股波動，不是普通的甦醒，而是邪神在跟什麼東西溝通，那種靈能波動的頻率，遠超他之前感知到的任何東西。
“它在跟誰說話？”
蘇哲皺眉，腦子裡快速轉著。
他想到西號說過的話——那東西在它腦子裡說話，說願意合作，前提是放祂們出來。
“祂們......”
蘇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心裡忽然有些發涼。
他原以為南極冰層下面只有一隻被封印的舊神，但現在看來，那隻舊神背後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媽的，這水越來越深了。”
他罵了一句，從儲物戒指裡掏出傳訊符，給西號發了一條訊息：“你那邊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訊息發出去，過了好一會兒，西號才回了一句：“沒有，我這邊很安靜，那東西像睡著了。”
蘇哲盯著傳訊符上的字，沉默了幾秒，又發了一條：“我知道了，繼續盯著，有什麼異常立刻通知我。”
他收起傳訊符，站在斷崖上，望著南極方向的天際線，那裡隱約有一層暗紅色的光在浮動，像有火焰在冰層下燃燒。
“那東西絕對醒了，在跟什麼不可名狀的生靈彙報......”
蘇哲低聲自語，把這一切都串了起來。
他想起克里斯基說過的話——舊神細胞有自己的意志，不是死的，是被封印的。如果把它從西號身上分離出來，它可能會嘗試重新建立獨立的意識。
“現在它醒了，在跟它的主人彙報藍星的情況，彙報玄黃界的情況，彙報我的一切......”
蘇哲攥緊了拳頭，暗金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隱隱發光，蘇哲猜測出來了七七八八。
他原本的計劃是，用舊神的力量對抗天道之子，等用完就把它重新封印起來。
但現在看來，那東西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它有自己的意志，有同伴，有野心。
它想出來，想活，想吞食。
“呵，行啊。”蘇哲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能讓空氣結冰，“想玩是吧？那就玩大點。”
他轉身，一步跨出，消失在斷崖上。
下一秒，他出現在崑崙地下實驗室的走廊裡。
克里斯基正在監控臺前打瞌睡，聽到腳步聲，猛地驚醒，看到蘇哲一臉冷意地站在面前，嚇了一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南極那邊，那東西醒了。”蘇哲說，“它在跟它的同伴彙報，彙報藍星，彙報玄黃界，彙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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