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晴收回目光，手心全是汗。
就在這時，郭若惜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以為，只有我在看著你嗎？”
王子晴心頭猛地一緊。
“還有誰？”
她的手攥緊桌沿，以為自己一首是“在看”的那個人，現在才意識到，她才是被看的那一個。
“你會知道的。”
郭若惜站起身，拿起賬單。
“但不是現在。”
她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輕輕放在桌面上，隨後推向王子晴。
那是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邊緣有些泛黃。
照片裡，漫天飛雪，一座孤零零的漢白玉殿臺立在懸崖之巔，透著說不出的蒼涼與威嚴。
“這個地方，你應該不陌生。”
郭若惜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她。
王子晴目光鎖在列印照片裡那座殿臺上，心跳變快，她強壓下那指尖不受控制地微顫，不能露怯。
這正是她無數次在夢裡，在左眼的幻象中，反覆看見的場景！也是手機陌生號碼發給她的圖，而這張照片應該是那張圖的翻版。
“這是哪裡？”
王子晴詫異地問道。
“你以前待過的地方。”
“我待過的地方？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郭若惜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留下照片，轉身離開，灰黑色的光暈和她一起漸行漸遠。
王子晴拿著那張照片，僵坐在座位上。
張明不是沒看到郭若惜，他只是忽略了沒說。
左眼溫熱，不再疼痛，但那股寒意還在。
她不知道郭若惜是敵是友，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更不知道“還有誰”在盯著自己。她收起那張冰冷的照片，塞進口袋，指尖觸碰到的，是堅硬而真實的觸感。
走出咖啡館，午後的陽光依舊刺眼。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思緒，邁步融入人流中。
片刻後，左眼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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