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趙猛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這三個案子,分佈在江城的南、東、北三個區。有的案子法醫連屍檢報告都沒出,有的連嫌疑人都沒有。你是怎麼同時把他們串起來的?你……你在警局內部是不是有個駭客情報網?”
林默捏了捏眉心,嘆出一口白氣。
“趙隊,我這人有個習慣,喜歡多線並進地思考物理學和心理學難題。你只管去查,線索如果不對,算我的。”
說完,林默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角落裡,林小小聽著這番對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之中。
不用出門,甚至連案發現場都不去。僅僅坐在值班室裡自言自語了幾分鐘,就首接給警方指明瞭三個疑難雜症的偵破方向。
這就是傳說中的“安坐斗室,決勝千里之外”嗎?
林小小抱著筆記本,看向林默的眼神,己經從崇拜升級成了頂禮膜拜的狂熱。
“林顧問!”林小小突然站起身,“啪”地一下立正,“我以後一定多觀察您這種多重人格演繹法!爭取早日學到您的皮毛!”
林默看著這個滿臉寫著“我要成為名偵探”的迷糊女警,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這丫頭到底腦補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多重人格演繹法?這名字聽起來比趙猛的“黑社會保護傘”還要中二。
“你開心就好。”林默放棄了掙扎,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就在這時。
值班室裡原本因為三個鬼魂聚集而顯得有些陰冷的空氣,突然毫無徵兆地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彷彿連空氣中的水分都被凍結成了冰渣。
林默放下水杯,眼神微微一凝。
這種強烈的、帶著濃重血腥味的陰氣,說明又有“大客戶”上門了。
“砰——!”
值班室生鏽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一陣夾雜著雨夾雪的刺骨寒風灌了進來。
在林小小的視線裡,門外空空蕩蕩,只有漫天的風雪。她以為是風把門吹開了,剛準備起身去關門。
但在林默的法醫之眼下。
一個穿著黃色網約車制服的男鬼,正跌跌撞撞地衝進值班室。
他胸口插著一把還在往下滴血的尖刀,鮮血染紅了大半個制服。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大師!”
網約車司機的鬼魂首接撲倒在林默的辦公桌前,殘缺的手指死死指著窗外的大馬路,聲音淒厲得讓人毛骨悚然。
“我的車……那個畜生!”
男鬼的陰氣瘋狂翻滾,讓桌子上的幾份卷宗都被吹得散落在地。
”!風兜上路馬大在車的我著開,裡箱備後在塞的我把還在現他!錢的我了搶,我死捅刀拿僅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