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腳,精準無誤地踹在了村長右腿膝蓋外側的髕骨上。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巔。不致命,但足以摧毀整個膝關節的受力結構。
“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村長髮出一聲漏風的慘叫,手裡的殺豬刀“噹啷”一聲掉在青石板上。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塔,右腿以一種詭異的弧度彎折,首挺挺地跪在了林默的背後。
揚起的塵土在夕陽的餘暉中飛舞。
老李的鬼魂從旁邊的祠堂陰影裡飄了出來。
他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一手遮天,二十年前下令將他活埋的村長,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痛苦哀嚎。
老李那沒有五官的臉上,凹陷的血窟窿裡湧出的暗紅血水漸漸變淡,最終變成了兩行清澈的淚珠。
“天理昭昭……報應啊……”
老李的聲音在林默腦海中迴盪,透著一種穿越了二十年漫長黑夜的釋然。
林默沒有理會鬼魂的感慨。他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疼得冷汗首冒的村長。
“村長,我說過。”林默語氣冰冷,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我這人不喜歡被刀指著。你這雙腿,就當是給二十年前那位老人家賠罪的利息吧。”
村長捂著斷裂的膝蓋,疼得五官縮成了一團。
當他看到端著槍大步走過來的趙猛和一眾特警時。這位剛才還要殺人滅口的土皇帝,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他的心理防線在林默那非人的武力碾壓下,徹底崩潰了。
“警察同志!救命啊!”
村長顧不上斷腿的劇痛,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泥土,像一條蛆一樣朝著趙猛的方向拼命爬過去。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快把他抓起來!他要殺人啊!他用了妖法,把我們全村人的胳膊腿都廢了!你們快開槍打死他啊!”
村長哭得撕心裂肺,甚至主動把雙手伸向了一名特警腰間的手銬。
“求求你們把我帶走!帶我回縣城的看守所!這裡有鬼,這小子也不是人啊!”
趙猛看著死死抱著特警大腿、哭著喊著求坐牢的村長。
這種荒誕到極點的畫面,他前幾天在殯儀館的停屍房裡,在一個叫“黑蛇”的職業殺手身上剛見過一次。
趙猛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將微衝掛在胸前,踩著滿地的農具,走到林默面前。
“林顧問。”趙猛看著毫髮無損的林默,又看了看滿地哀嚎的五十幾個壯漢。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因為乾澀而有些發顫。
“你……你一個人,把這一個村的青壯年……全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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