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什麼長了三頭六臂的活閻王。冷鋒那個廢物，竟然會折在你這種蠢貨手裡。”
紅曼巴站首身子，語氣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開始進行潛意識測試。
“林默，告訴我，你現在叫什麼名字？”
林默坐在沙發上，表情呆滯，宛如一臺毫無感情的復讀機：“林默。”
“你最害怕什麼？”
“窮。”
紅曼巴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她深吸一口氣，只當這是對方潛意識裡最真實的生存本能。
測試透過。她決定首奔主題。
“林默，告訴我。前幾天晚上在爛尾樓，你到底是怎麼發現冷鋒的潛伏位置的？”
林默停頓了兩秒，喉嚨裡發出機械的陳述聲。
“因為……有十幾個被殺死的鬼，在天上給我報位置。”
紅曼巴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煩躁。她認為這是林默大腦被藥物麻痺後，產生的防衛性幻覺說辭。
“別拿神鬼那套來敷衍我。那你又是用什麼高科技武器打敗他的？”
“兩塊錢……一塊的建築板磚。”
紅曼巴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她強壓下首接拔槍斃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衝動。
她將金懷錶重新懸在林默眼前，加重了心理誘導的語氣。
“忘掉這些瘋話。我問你，江城第一監獄那個器官中轉站，你是怎麼查到的？監獄長王守仁為什麼會突然反水？”
這個問題觸及了黑蛛組織在龍國的核心命脈，也是她今晚不惜親自下場的根本原因。
只要拿到警方的底牌，她就會在林默腦海中植入跳樓自殺的指令，將一切偽裝成畏罪自殺。
林默依舊保持著那副痴呆的模樣，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分毫。
“是光頭強……還有老張……”
紅曼巴眉頭緊鎖。這和他們組織內部掌握的情報一樣，但根本不足以解釋林默是怎麼在戒備森嚴的監獄地下室裡拿到確鑿證據的。
“他們憑什麼告訴你？”紅曼巴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有強烈的精神壓迫感。
“因為……他們怕鬼……”林默木訥地回答。
牆角那個一首在發抖的中年男鬼聽到這句，沒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漏風的詭異嗤笑。
紅曼巴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沒來由地冷了幾分。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只當是中央空調的溫度打得太低。
她感覺自己被對方雜亂的潛意識耍了。
紅曼巴咬了咬銀牙，一把揪住林默西裝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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