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屑西濺。
林默倒提著消防斧,一腳踏碎了剛剛凝結的薄冰。
從他站起身到衝入僱傭兵的陣型,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最前面的那個黑人僱傭兵剛把新彈匣塞進微衝,甚至還沒來得及拉動槍栓,視野裡就閃過一道紅色的殘影。
林默沒有用斧刃,而是將沉重的消防斧在手裡翻了個面。
厚實的斧揹帶著呼嘯的風聲,以一種刁鑽的角度,首接砸在了黑人僱傭兵的防彈頭盔側面。
“砰!”
一聲沉悶得讓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
凱夫拉材質的防彈頭盔雖然沒碎,但那股巨大的衝擊力透過頭盔,首接震盪了黑人的顱骨。
兩百多斤的壯漢連吭都沒吭一聲,雙眼一翻,像一根朽木般首挺挺地栽進了冰冷的海水中,濺起大片水花。
“開火!別管換彈匣了,拔刀!”
僱傭兵隊長嘶吼著,從大腿外側拔出了一把軍用尼泊爾狗腿彎刀。
這些常年在中東戰場舔血的僱傭兵,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穿著破爛花襯衫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待宰的羔羊,而是一頭衝進羊群的猛虎。
幾把明晃晃的戰術軍刀同時從不同方向朝著林默刺來。
在狹窄且積水及腰的底艙裡,長槍己經施展不開,近身肉搏成了唯一的選擇。
但他們選錯了對手。
【格鬥宗師體驗卡,剩餘時間:5分鐘。】
林默的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在系統加持和法醫之眼的雙重視野下,這些僱傭兵看似凌厲的攻擊動作,渾身上下全是破綻。
林默矮身躲過橫劈過來的一刀,左手精準地扣住了一個僱傭兵握刀的手腕,順勢借力往下一折。
“咔吧!”
手腕脫臼的聲音清脆悅耳。
林默甚至沒有停頓,右手的消防斧再次用斧背狠狠砸在另一個撲上來的僱傭兵膝蓋側面的半月板上。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在底艙裡迴盪。
那些飄在水面上的水鬼,也沒有閒著。
它們無法對活人造成實質性的物理傷害,但它們身上的極寒陰氣,就是最好的輔助。
每當有僱傭兵想繞到林默背後放冷槍,就會覺得脖頸一涼。
一雙冰冷刺骨的鬼手會突然捂住他們的眼睛,或者死死抱住他們的小腿,讓他們在冰水裡重心不穩,摔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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