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痛苦地哀嚎著,鮮血從防彈衣的縫隙裡滲出來,將周圍的海水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但奇蹟般地,沒有一個人死亡。
林默踩著一個僱傭兵的胸口,拔出嵌在鐵板裡的消防斧。
他甩了甩酸脹的手臂,大口喘息著。
即使有系統加持,在及腰深的水裡連續進行高強度的格鬥,對體能也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林默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血水,轉過頭。
底艙深處,只剩下白蜘蛛一個人。
他退到了那扇防水隔離門旁邊的配電櫃角落裡。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像亂草一樣貼在額頭上。那副金絲眼鏡也在後退中掉在水裡,被踩碎了鏡片。
他看著滿地哀嚎的精銳手下,再看看如同殺神般一步步走近的林默。
白蜘蛛那張溫文爾雅的臉,終於被徹底的恐懼和瘋狂所取代。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白蜘蛛的聲音哆嗦著,他引以為傲的智商和謀略,在這種絕對的暴力碾壓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我?”
林默拎著那把紅漆斑駁的消防斧,斧尖在鐵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我是西郊殯儀館的保安。專治各種不服和詐屍。”
林默走到距離白蜘蛛不到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用空出來的左手,指了指白蜘蛛身後的隔離門。
“白老闆,你的潛艇就在門後面吧?怎麼不跑了?”
白蜘蛛劇烈地喘息著,像是一條被逼到絕境的瘋狗。
他猛地從溼透的西裝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紅色的起爆器。
大拇指死死壓在那個醒目的紅色按鈕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別過來!”
白蜘蛛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珠子里布滿了紅血絲。
“你以為我真的只准備了底艙那西個小炸彈嗎?”
白蜘蛛狂笑著,指了指腳下被海水淹沒的鐵板。
“天堂號的龍骨上,還綁著兩噸重的C4塑膠炸彈。這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最後底牌。”
他揚起手裡的紅色起爆器,像是一個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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