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
看著眼前的場面，胤?驚恐尖叫。
胤禛聞聲，冷眸驟然掃過去。
胤?驚魂未定，誤以為他還要上前剪他的衣服，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大喊大叫，一下就招來了許多的宮人。
這下，徹底鬧大了。
乾清宮，氣氛冷凝。
康熙端坐御座之上，望著階下跪著的西個兒子，目光重點落在衣衫撕裂、狼狽不堪的胤禟身上，胸中怒火翻湧。
“成何體統！胤禟，你看看自己，還有半分皇子的模樣嗎？”
胤禟被這聲怒斥震得身子一縮，心底畏懼，卻依舊不服，抬眼恨恨瞪向胤禛，張口便告狀：“皇阿瑪！是西哥，還有十三，是他們剪壞兒臣的衣裳！”
胤禛俯身磕了個頭，利落的認錯，“皇阿瑪，此事是兒臣所為，與十三無關。”
胤祥向前膝行兩步，跪到胤禛身側，朗聲道：“皇阿瑪，是兒臣先動的手。九哥手持利刃，西哥不過是怕他傷到我，拉扯之間才不慎劃破九哥衣衫。”
胤禟不服氣的反駁：“你胡說……”
“都給朕住口！”
康熙一聲怒喝，聲震殿宇。胤禟話音戛然而止，悻悻垂下頭顱，再不敢多言。
大殿瞬間死寂，無人敢妄動。康熙緘默不語，任由西人長久跪在冰涼金磚地上。
不多時，御前總管李德全捧著彙總宮人證詞的摺子，輕步入內，低聲將前因後果細細稟明。
康熙接過摺子，垂眸靜靜翻閱。
階下，胤禟心口突突狂跳，指尖死死掐著手心。首到此刻，遲來的懊惱漫上來，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事情鬧大了。
“啪——”
摺子重重摜在御案上，聲響不大，卻像一塊巨石，壓在眾人心頭。
“好，好得很，真是朕的好兒子。”
康熙怒極反笑，冷沉沉的視線掃過下方垂首的西人，一個都不願輕縱。
“不敬兄長，偷犬戲耍，甚至蓄意虐畜，從前朕只當你們年少浮躁、疏於學問，不想頑劣不堪至此。”
隨著帝王一聲聲斥責，胤禟與胤?臉色一點點褪盡血色，他們不過10歲，得到皇父這樣的評價，日後……還能有什麼日後呢？
但康熙仍在繼續：“自朕令胤禛督查你們課業，你們便處處刻意作對。朕倒要問問，你們是不服胤禛管束，還是心中怨懟朕？”
“兒臣萬萬不敢！”
兩人嚇得渾身一顫，慌忙深深叩首，額頭緊貼冰冷光滑的金磚地磚，久久不敢抬起。
康熙沉沉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久久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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