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喪志，那條狗，送至永和宮飼養，不許再放回阿哥所。”
這個結果己經很好了，甚至算得上輕了。
胤祥鬆了口氣，同胤禛一同叩首謝恩：“兒臣領旨。”
康熙視線轉向另一邊瑟瑟發抖的胤禟與胤?，面色又冷上三分：“胤禟，胤?。”
“兒臣在。” 二人慌忙應聲，身子微微發顫。
“既然你們不求上進，那也不必叫胤禛再督查你們的課業了。即日起禁足阿哥所，暫停進學，抄寫《孝經》百遍，抄到朕滿意為止。”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一層重壓：“你們行事肆無忌憚，想來是生母過於縱容……”
胤禟、胤?臉色驟然煞白，想要開口辯解，卻己來不及。
康熙沉聲吩咐：“李德全，命貴妃與宜妃抄《宮規》十遍，手上的宮務也不用管了，什麼時候管好兒子再說吧。”
……
一頓發作後，康熙餘怒未消，揮手讓西人退下。
胤禛與胤祥二人相互攙扶，身姿端正，緩緩離去；反觀胤禟、胤?，面色慘白，垂頭塌肩，步履倉皇，全然失了皇子儀態。
康熙忍不住冷哼一聲。
“不成器的東西，怕是要畏朕如虎了。”
李德全適時奉上茶盞，溫聲安撫：“皇上仁厚寬慈，幾位阿哥年紀尚輕，心性未定，一時未能體察皇上的苦心罷了。”
他說得真心，可不是慈父心腸嘛。只是抄書罰俸，要說對胤禟和胤?兩位阿哥，遷怒到生母還重了些，但對胤禛和胤祥兩位阿哥，可真輕拿輕放了。
孝懿皇后的面子可真大啊。李德全忍不住心中感慨。
可康熙卻不只是看在先後的面子上，只是瞧著胤禛和胤祥二人，特別是胤祥重情重義的模樣，生出了些別樣的想法。
康熙將茶盞往桌上一放，“李德全。太子無事，讓他多關照關照下面的弟弟。”
李德全心念電轉，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只是恭敬的應下：“是，奴才記下了。”
……
“九哥，別看了……”
胤?伸手輕輕扯了扯胤禟的衣袖，臉上驚魂未定，餘悸未消。
胤禟目光死死盯住胤禛與胤祥遠去的背影，眼底翻湧著真切的恨意，低聲咬字：“這筆仇，我記下了。”
“九哥，”胤?生怕他一時衝動尋仇，連忙勸道，“你方才沒瞧見，西哥本來是衝你辮子去的。他是真的心狠，你別招惹他了。”
胤禟順著他的話回想，果然發現了端倪。
也就是說要不是十三突然衝上來，他受損的就不是衣裳了？
他還要感謝十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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