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芳遞工具。阿坤把已經裝好的箱子往櫃檯後搬。
到下午，幾箱貨整整齊齊碼在牆角。
白紙箱，箱子上寫著編號。
陳振邦讓林志遠給客戶打電話。
“就說提前做完了，問明天方不方便來取。”
林志遠去櫃檯後翻電話簿，對方接了，林志遠簡單說了幾句。
“沈生明天來取。”
陳振邦點頭，回到裡間，繼續拆譚文耀給的那幾樣配件。
第二天下午，客戶來了。
沈生一個人，沒叫周國昌。
他穿件灰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進門先掃了一圈，看見牆角那幾個白紙箱，才點點頭。
“陳師傅，都做好了？”
“都好了，你抽幾套試試。”陳振邦把一箱抬到櫃檯上，拆開封口。
沈生從裡面拿出三套，挨個按過去。
叮咚聲很清，一個比一個亮。
他拆開其中一個後蓋，往裡看了幾眼。
板上焊點整整齊齊，線不壓不擠，蜂鳴器對正出聲口。
他伸手在電池倉上按了按，又合上後蓋。
“這手工，比市面那些好。”
陳振邦沒接話。
沈生又抽了一套，拿到門口去按。
按了兩下，街邊有路人看過來。他走回來，把樣機放回櫃檯。
“行，剩下的不用看了。”
他從褲袋裡數出錢，放在櫃檯上。
黎嘉雯接過去，當面點清。數目對了，她朝陳振邦點了一下頭。
沈生把紙箱搬上門口叫來的人力車，臨上車前回頭：
“陳師傅，我後面還有幾棟樓要翻新，到時候要裝，我還找你。”
“提前打電話。”陳振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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