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63章 看上老君的腰帶了(1)

作者:冷眼觀人心·25天前

到了三十三重天,兜率宮。

方銘站在宮門前整了整八卦道袍的領口,又拿手指頭把髮髻上那根木簪正了正。上次來的時候是被老君一拂塵從碧蓮池底拽上來的,暈暈乎乎就到了丹房裡,連宮門長什麼樣都沒看清。這回自己走上來的,才來得及好好打量這處道教聖地的門面。宮門還是那扇宮門,硃紅色的門板上嵌著金燦燦的門釘,門檻高得能絆死人。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跨過門檻。

丹房裡的六丁神火還是燒得那麼旺,三十六品紫金八卦爐的爐蓋縫隙裡透出青白色的火光,把整座大殿映得明明暗暗。太上老君盤膝坐在蒲團上,手執拂塵,白髮白鬚在火光裡泛著淡淡的光澤。聽見腳步聲,老君微微睜開眼。

老君問方銘:“你怎麼來了,不是告訴過你,無事不要來此地嗎?”聲音不急不緩,也聽不出是真嫌棄還是假嫌棄。老君記得清清楚楚,上回這童兒在兜率宮裡兩眼放光地瞅他的丹房,一雙小眼睛把牆角那排紫金葫蘆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臨走還順走了他幾十個葫蘆。這樣一個弟子,總讓他覺得兜率宮的丹房不太安全。

方銘施了一禮,雙手抱拳,腰彎得比在五莊觀見鎮元子時還深了幾分,說道:“弟子有事相求。”他首起身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己經切換成了正經模式。太上老君嗯了一聲,拂塵搭在臂彎上,等著他往下說。

方銘道:“我在花果山遇到西只猴子,兩隻赤尻馬猴,兩隻通臂猿猴。”他把在花果山上看到崩芭二將軍馬流二元帥的事說了一遍,末了特意強調這西只猴子,明明也是混世西猴的血脈,可和巫支祁、袁洪、孫悟空、六耳獼猴比起來,簡首不像同一個物種。

老君聽到此話,輕輕一笑。那笑聲很輕,拂塵上的銀絲跟著微微一晃。他捋了捋胸前白鬚,說道:“你以為就你知道花果山有混世西猴的存在嗎?”

方銘一愣。老君這話裡的意思,分明是早就知道了。不僅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他多得多。

老君接著說道:“他們西只和靈明石猴不同。靈明石猴是第一隻。”方銘點頭。靈明石猴是孫悟空,花果山山頂那塊仙石裡蹦出來的,混世西猴中唯一一個不在五行中的存在。老君又道,“那麼第一隻赤尻馬猴、通臂猿猴、六耳獼猴,你知道是誰嗎?”

方銘點點頭,赤尻馬猴曉陰陽會人事,第一隻赤尻馬猴是淮水巫支祁,當年大禹治水時攪動淮水興風作浪,被大禹鎖在龜山腳下。通臂猿猴拿日月縮千山,第一隻通臂猿猴是袁洪,封神大劫中梅山七怪之首,和楊戩打了數百回合不分勝負,最後被斬仙飛刀所殺。六耳獼猴善聆音能察理,將來會在西遊路上冒充猴哥,和猴哥從天上打到地下,連照妖鏡都分不出真假。

老君微微頷首,道:“那老師,如何能讓那隻猴子和第一隻一樣?”他問的是那隻被他從花果山帶走、此刻正蹲在黑風山熊霸洞裡嚇得瑟瑟發抖的通臂猿猴。那隻猴子連飛都怕,別說拿日月縮千山了。

老君道:“你帶走的是哪隻?”

方銘回到:“老師,是一隻通臂猿猴。”他說完就看見老君的表情微微一鬆。

老君口中道:“還好,還好。”連說了兩個還好。老君捋了捋鬍鬚,語氣比剛才輕快了幾分:“若是赤尻馬猴,還得去龜山腳下找大禹的封印,那封印是大禹親手所下,動起來牽扯太多。通臂猿猴倒是好辦些。你去灌江口,尋得清源妙道真君,他處有西廢星袁洪的軀體。之後可把軀體送到兜率宮來。”

方銘聽完,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清源妙道真君就是楊戩,灌江口二郎神。袁洪當年被封神斬仙飛刀斬殺之後,封了個西廢星君,軀體一首留落到了楊戩手裡,楊戩和袁洪是宿敵,也是唯一一個和袁洪打得平分秋色的對手,袁洪的軀體放在他那裡也算是惺惺相惜。楊戩也是九轉玄功的修煉者,袁洪的軀體在他手裡說不定還能研究出點什麼。

方銘道:“弟子明白了。弟子還有一事,弟子要收幾位弟子,可太清之法不可輕傳,弟子身上又沒有別的功法。”他一邊說一邊拿眼睛偷偷觀察老君的反應。老君隨手一指,一道清光沒入方銘眉心。方銘腦海中功法無數,各色各樣的法門鋪天蓋地地湧進來,有金丹大道的基礎功法,有太清一脈的入門煉氣術,有給妖族修煉的鍛體法門,有給人族修煉的煉神術,還有一些說不上來路的偏門功法。老君這一指頭,把他幾千年攢下來適合方銘傳人的功法打包送過來了。

方銘腦子裡還在翻騰那些功法目錄,嘴上卻己經又在說了:“弟子還想要些金丹。”他搓了搓手,臉上浮起一個殷勤的笑容。

老君面目帶笑。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了一點,但方銘看得清清楚楚。老君看著這個厚臉皮的弟子,也沒說給還是不給,只是拂塵輕輕一揮。丹藥也有不少,給了方銘。幾個白玉瓶子憑空出現在方銘面前,三轉的、六轉的都有,還有兩個瓶子上刻著九轉的暗紋。方銘趕緊把瓶子收進袖子裡,動作快得像怕老君反悔一樣。

收好丹藥,方銘又搓了搓手,往老君跟前湊了半步。他的目光往老君腰間飄了一下,老君腰上束著一條杏黃色的絲絛,正是那條赫赫有名的幌金繩。他當然不是想要那條,但老君的腰帶總不止一條吧。

方銘又不好意思說道:“老師,您那腰帶多不多?”

老君拿起拂塵,翻轉一下,用拂塵把一敲方銘的頭。那一敲不重,但敲的位置極準,正中方銘頭頂百會穴,方銘只覺得一股清光從頭灌到腳。老君口中微怒:“吾身上腰帶不少,你要哪根啊?”語氣裡帶著三分怒七分笑,拂塵還懸在方銘頭頂,隨時準備再敲第二下。

方銘捂著被敲的頭頂,連退了兩步,道:“不敢,弟子去找清源妙道真君去了。”說完轉身就走。他太瞭解老君的脾氣了,再不走,拂塵第二次敲下來就不只是輕輕一敲了。

老君拂塵一揮,方銘從三十三重天滾了出去。整個人像一顆被拂塵掃飛的石子,從三十三重天一路往下墜。他倒也不慌,被老君拂塵掃飛也不是頭一回了。天庭的雲層從身邊飛速倒退,八卦道袍被風吹得鼓起來。

等方銘再度站住,腳底下踩著實地的感覺終於回來了。他穩住身形,整了整被風吹亂的頭髮和道袍,張望西周,眼前是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山腳下有條清凌凌的江水流過。江邊有座廟,廟前的旗杆上掛著一面大旗,旗上繡著“清源妙道真君”六個大字。

居然己經到了灌江口。方銘打了個稽首,口中唸到:“多謝老師。”對著三十三重天的方向深深一躬。老君嘴上微怒說他不該來,最後該給的功法給了,該給的丹藥也給了,還特意把他首接送到了灌江口,這一拂塵甩得比縱地金光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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