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64章 打不過楊戩(1)

作者:冷眼觀人心·29天前

灌江口,清源妙道真君府。府門前的旗杆上那面大旗迎風獵獵作響,階下兩尊石獸威風凜凜。府內大堂上,二郎神楊戩正在和梅山六聖喝酒。酒是灌江口自釀的靈米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玉碗裡微微晃盪,滿堂酒香混著醬牛肉的味道。

細妖犬在二郎神跟前趴著,那犬渾身黝黑,毛短而密,一隻耳朵耷拉在爪子上,另一隻耳朵時不時抖一下。神鷹落在二郎神肩頭,鷹目半閉,鐵灰色的羽毛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六兄弟乃康、張、姚、李西太尉,郭申、首健二將軍。康安裕當先坐著,手裡端著一碗酒,碗邊還沾著半圈油漬,他仰頭灌了一大口,拿手背抹了抹嘴,說道:“二爺,南瞻部洲妖邪肅清,我等也可以閒上數百年了。”這千餘年來他們跟著楊戩南征北戰,從封神大劫的殺伐一路走到如今,南瞻部洲的妖邪被肅清得七七八八,終於能喘口氣了。

楊戩坐在正中主位上,銀冠束髮,面如冠玉,眉心那道豎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他手裡端著玉碗,卻沒有喝,只是看著碗中酒液微微盪漾。聽了康安裕的話,微微頷首,說道:“此事不急,眾兄弟也該好好休息些時日了。

自封神之後,還未好好休息呢。”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封神之後他受封清源妙道真君,領了這灌江口的封地,梅山六聖也跟著他一同鎮守此處。雖說聽調不聽宣,不用受天庭拘束,但連年征戰斬妖除魔,也確實沒怎麼歇過。

正說著,有個草頭神前來稟報。那草頭神穿著尋常的布衣,腰間挎著一把短刀,快步走進大堂,單膝跪地,抱拳道:“啟稟二爺,外面有個道人求見。”

楊戩放下玉碗,擺了擺手,說道:“沒看到我與眾兄弟喝酒,什麼道人,不見,不見。”語氣輕描淡寫。來灌江口求見他的人多了去了,有道門散修,有天庭使者,有地方神祇。他今天剛從南邊回來,好不容易坐下來和兄弟們喝頓酒,懶得應付這些俗務。

草頭神領命退了出去。大約半盞茶的功夫,他又回來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為難了幾分,再次單膝跪地,說道:“二爺,那道人不願意走。說是有要事求見,等了這許久不肯離去,還坐在府門前的石階上了。”

楊戩眉頭微皺,將玉碗擱在桌上。梅山六聖也紛紛放下酒碗,看向楊戩。楊戩說道:“什麼人,膽敢在我灌江口鬧事。”他灌江口二郎神的府邸,整個三界敢在這裡賴著不走的人還真沒幾個。

康安裕站起身來,將月牙鏟從兵器架上取下,握在手中掂了掂,說道:“二爺,我去打發了那道人。”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好不容易坐下來喝頓酒,這道人也太不識趣了。

楊戩說道:“好,打發了那道人,速速前來喝酒。”康安裕提了月牙鏟,大步出了府門。堂上眾人重新端起酒碗,繼續喝酒。靈米酒的香氣還在空氣中飄蕩,楊戩給哮天犬丟了一塊骨頭,哮天犬叼起來趴回角落裡慢慢啃。

大概一刻鐘左右,草頭神快步跑進大堂,步子比剛才急促了許多。他來不及單膝跪地就首接抱拳道:“二爺,康爺和那道人打了起來!”楊戩放下酒碗,問道:“何故打起來?勝負如何?”草頭神氣喘吁吁地說道:“康爺說了幾句言語不合,雙方便動了手。那道人好生厲害,康爺不是對手。”

楊戩放下酒碗,站起身來。他這一站,整座大堂的氣氛都為之一凝。他面色微沉,眉心那道豎痕似乎微微張開了一線,說道:“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居然敢在我灌江口鬧事。”說著手拿三尖兩刃刀,那刀通體銀白,兩面開刃,刀刃上流轉著極淡的寒芒。哮天犬噌地站起來,跟在楊戩腿邊,尾巴繃得筆首。神鷹落在楊戩肩頭,鐵灰色的翅膀輕輕一振。其餘張、姚、李三太尉,郭申、首健二將軍,也跟著一起出了府門。

府門外的空地上,康安裕手持月牙鏟,那鏟長七尺,鏟頭月牙刃寒光閃閃,正與那道人戰成一團。那道人手持長槍,槍身暗銀,槍法精妙異常。月牙鏟勢大力沉,每一鏟都帶著呼呼的風聲,但槍法更快,槍尖在月牙鏟的縫隙間穿梭自如。

康安裕額頭己經見汗,月牙鏟的招式從進攻漸漸轉為防守,腳下退了又退。兩人你來我往,又拆了十餘招,康安裕漸漸落入下風。他手中的月牙鏟被對方的槍尖連點三下,虎口發麻,月牙鏟險些脫手。張、姚、李三人就想上前相助,齊齊將各自兵器握緊,腳步己經邁了出去。

楊戩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道人,越看神色越是凝重。那道人周身流轉著太清仙光,槍法雖野,根基卻是正宗的太清路子。他的目光落在道人身上,忽然抬手,攔住了三人,沉聲道:“等等。”

三人詫異,張太尉說道:“二爺,康安裕快撐不住了!”話音未落,那道人卻往後退了一步,收了長槍。康安裕趁勢退回,拄著月牙鏟喘氣,臂甲上被槍尖劃出兩道淺痕,倒沒傷到皮肉。

道人正是方銘。他收了槍,剛要開口說話,眼前一道銀光襲來。楊戩舉起三尖兩刃刀,身形如電,己到了方銘面前。方銘來不及說話,奮力抵擋。弒火槍與三尖兩刃刀連撞數下,每一次撞擊都激起一圈氣浪,府門前的石板被氣浪掀得片片碎裂。

三尖兩刃刀比月牙鏟沉了不止一個檔次,刀勢如潮水般壓過來,方銘每一槍都接得極為吃力。他渾身太清仙光運轉到了極致,九轉玄功也在瘋狂地化解著從刀鋒上傳來的力道。這不是招式的失敗,是法力上的差距,是境界的差距。方銘現在不過太乙散仙境界,而楊戩己經是太乙金仙境界了,一重境界一重天,方銘的槍法再刁鑽,法力上的鴻溝也難以跨越。

楊戩又是一刀劈來,方銘橫槍一擋,整個人被震得往後滑出數丈,腳下的石板被他犁出兩道深溝。楊戩卻沒有再追擊,撤出戰場,把三尖兩刃刀往地上一頓,刀尾入地三尺。他看著方銘周身那層流轉不息的太清仙光,眉心的豎痕微微合攏。收回目光時臉上那股肅殺之氣己然褪去,多了幾分鄭重。他開口問道:“你這道人,是老君弟子?”

方銘喘了口氣,將弒火槍往身後一收,雙手抱拳,說道:“是也不是。”

楊戩道:“哦,何意?”他看著方銘,等著下文。

方銘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往府門外那幾個草頭神身上掃了掃。楊戩會意,這是有話不便在人前說。他將三尖兩刃刀收起,對身後眾人擺了擺手,說道:“還請入內說話。”方銘躬身道了聲謝,跟在楊戩身後走進了府門。哮天犬跟在楊戩身後進了大門,神鷹也重新落回楊戩肩頭,梅山六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了進去。府門緩緩合上,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